接下来我以外出访友为名,与嚣儿将提前动身,前往皇都。”
“等我们离开后,你将我准备封山的消息再公布出去。”
“到时候走江派可能还会找上门来挑衅,你随便将其打发走了即可!”
嵩烈应了一声,忽然又冷笑出声,看向岳藏锋,“你那好徒儿叛逃的时机,倒真是‘巧妙’。
“若非我知道那小子是真的混账,差点以为是你这老狐狸为了给江小子打掩护,故意安排的一出苦肉计呢!”
岳藏锋面色不变,淡淡道:“叛徒就是叛徒,有何巧妙可言?
“只能说是天意弄人,恰好给了我们一个可利用的由头罢了。”
嵩烈也不再纠缠于此,转而想到另一个问题:“计划虽好,但我那边……墨守一那个逆徒,心思深沉,嗅觉灵敏。
“我怕他那里不好糊弄过去,万一被他看出破绽,或暗中探查……”
岳藏锋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眼中寒光闪烁:“此事我已有对策。”
“等大会结束之后,我们可以……”
三人又在密室中低声商议了许久,待到东方天际微微泛起鱼肚白,密议方休,嵩烈顺着密道,告辞离去。
为防止夜长梦多,岳藏锋当机立断,就在商议结束的当夜,便与江嚣,以及大弟子林笑狐,三人悄然离开了月朔峰。
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连秦月璃和赖生财都未告知,只留下一封给秦月璃的简短手谕,令其在师父离山后,协助处理峰内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