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校尉面前,声音压得极低,“顺便带句话给你们将军——西角楼的石窖虽深,可经不起火炼。”
校尉猛地抬头,满眼震惊,显然没料到周军连粮仓的位置都知道。
姬延挥挥手:“送客。”
校尉踉跄着被带出去,帐内重归安静。姬延走到地图前,指尖划过西角楼到井台的路线,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他仿佛已经看到,明日午时,函谷关内火光冲天,秦军溃不成军的景象。
“赵二,”他喊了一声,“再去检查一遍火油和引火之物,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喏!”赵二的声音带着兴奋,显然也在期待明日的“好戏”。
帐外的风渐起,吹动着营地里的火把,光影在地图上晃动,像极了即将燎原的星火。姬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越是关键的时刻,越要沉住气。他前世能在枪林弹雨中活下来,靠的从来不是冲动,而是精准的计算和冷静的判断。
函谷关的夜,注定无眠。而姬延知道,属于他的黎明,正在火光中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