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子会不会更方便”。远处的亲卫营正在收拾箭簇,有人捡到支射穿铁甲的箭,举起来跟同伴炫耀,笑声在河滩上荡开。
姬延突然觉得,这战国的风,好像比前世训练基地的风沙更带劲。他攥紧手里的强弩,指腹蹭过冰冷的铁丝箭杆——前世在靶场练的准头,这辈子居然用在了函谷关前,这感觉,确实够爽。
函谷关的吊桥还没拉起来,城门缝里隐约能看见秦军的影子。姬延知道,这只是开始。等巨型强弩再改良几轮,等秦军的粮草库“曝光”,这座关隘迟早得姓周。他突然想起穿越那天,樗里疾指着鼻子骂他“窝囊废”,那时谁能想到,他会站在这里,用自己的法子,让不可一世的秦军闭城不出?
“赵二,”他喊了声,“把那年轻人带过来。”
赵二立刻拽着年轻人跑过来,这小子腿还在抖,却梗着脖子不肯低头。姬延打量着他:“秦军的粮草,藏在关内的西角楼底下,对吗?”
年轻人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恐。姬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带我去,饶你不死。”
阳光越发明亮,函谷关的阴影缩了缩,像在害怕什么。姬延知道,属于他的战场,才刚刚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