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战利品。
“不用捡。”他转身下了城头,“留着,让秦武王好好想想,下次该带多少人来。”
城楼下,西周君的家臣被捆在柱子上,看着那面秦军旗帜,脸白得像纸。姬延走过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回去告诉西周君,再敢通敌,这沟里的木桩,就换个用法。”
家臣抖得像筛糠,连声道:“是、是……”
史厌跟在后面,忍不住问:“陛下,下一步……”
“下一步?”姬延的靴底碾过地上的草屑,声音里带着笑意,“当然是去宜阳‘帮’樗里疾解围啊。”
他顿了顿,补充道:“带上咱们的新弩箭。听说,樗里疾很喜欢苦盐?正好送他几车。”
夕阳把洛阳城的影子拉得很长,壕沟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却像道刻在秦军心上的疤。姬延知道,这只是开始——想让周室真正站起来,还得让更多人明白,有些底线,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