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算计着让秦军、韩军、西周君围着自己转,忍不住笑出了声。
史厌听见了,探头进来:“陛下笑啥?”
“笑咱们快有新粮仓了。”姬延望着窗外的月亮,“等粮仓装满了,咱们就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了。”
远处,赵二的信号弹突然升空,一道绿光划破夜空——这是“目标出现破绽”的信号。姬延知道,韩军该动手了。他拿起那把改良过的强弩,往箭囊里塞了几支三棱箭,对史厌说:“走,去城头看看热闹。”
城头的风更大了,吹得人睁不开眼。姬延靠着垛口,看着远处山谷里亮起火光,隐约听见喊杀声。史厌递过来一坛酒,他喝了口,辣得喉咙发烫。
“陛下,咱们这算不算……借刀杀人?”史厌的声音有点抖。
“算,也不算。”姬延又喝了口酒,“咱们只是把刀递到了该用的人手里。”他望着山谷里越来越旺的火,突然想起训练亲卫时说的话——“战场不是讲道义的地方,活下去,才能谈道义。”
那晚的月亮很亮,亮得能看见山谷里逃跑的秦军。姬延知道,这只是开始。等他的水泥粮仓修起来,等他的强弩再改良几轮,总有一天,不用借任何人的刀,也能让那些小瞧周室的人,好好掂量掂量。
他把空酒坛往城下一扔,“哐当”一声,像砸开了什么东西。史厌吓了一跳,他却笑了——这声音,比任何礼仪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