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女人?’姜云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孙尚香,‘这位姑奶奶可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你这是在老虎嘴边拔胡须啊,兄弟。’
蒋钦没有理会周围的哄笑,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甘宁,那双虎目中,最后的情感波动已经消失,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麻木的死寂。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腰间的佩刀抽了出来。刀锋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映着他那张同样冰冷的脸。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嘶吼。因为他知道,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从甘宁说出那句话开始,他们之间,那点所谓的“往日情分”,便已经随着这艘正在下沉的船,一同被埋葬进了这冰冷的江底。
江湖路远,再见时,早已不是兄弟。
有的,只是水贼,和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