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大人,劳烦您帮着看看,哪片青稞区有蚜虫!” 大唐的农妇站在田埂上招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蚜虫总喜欢藏在叶片背面,啃食汁液时还会分泌黏腻的蜜露,人类难以及时发现,我的嗅觉却能轻易捕捉到那股甜腥气。我循着气息沿青稞区田垄穿梭,在一处青稞株旁停下 —— 叶片背面的蜜露气息格外明显,便立刻用爪子在该区域的田埂上压出浅痕,同时对着农妇低低吼了一声。农妇们立刻提着草木灰口袋赶来,用竹片轻轻拨开叶片,果然看到几只浅绿色的蚜虫在蠕动,“多亏白泽大人提醒!这蚜虫繁殖得快,再晚两天,怕是要啃遍整片青稞!” 她们边说边抓出草木灰,顺着叶片背面撒下,吐蕃老农也凑过来指导:“草木灰要撒匀,叶片背面、茎秆基部都得撒到 —— 既能杀死蚜虫,剩下的还能当钾肥,给作物补养分,算是一举两得!” 我趴在一旁,看着她们逐株检查,偶尔用鼻尖轻轻碰一碰叶片背面,若嗅到蜜露气息就再低吼提醒,农师见状笑着说:“有白泽大人当‘虫探’,田里的蚜虫肯定无处藏身!”
巳时的日头渐渐升高,晨霜早已化尽,田里的固秆与防虫工作同步推进,热闹却不杂乱。田间,大唐农师正手把手教吐蕃牧民搭三角支架:“竹竿要往土里插深一尺,不然风一吹就倒;三根竹竿的顶端要绑在一起,形成三角稳定结构 —— 这结构比单根竹竿抗风多了;还有绑草绳时,要打‘活结’,等后续茎秆长粗了,还能解开重新绑,不耽误生长。” 吐蕃老农则拉着大唐农卒,教他们熬制驱虫草药:“我们吐蕃的老法子,草药得冷水下锅,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慢熬半个时辰,这样草药里的药效才能全熬出来,比用热水煮药管用;熬好后得用羊毛布过滤,别让药渣堵了喷洒的竹筒。” 田埂旁,农妇们也没闲着 —— 大唐农妇用陶碗量取草木灰,边量边说:“每株撒一两就够了,太多会压弯叶片,太少又防不住蚜虫,得刚刚好。” 吐蕃农妇则拿着羊毛布,将熬好的草药水剂一点点过滤到皮囊里,“这羊毛布孔隙细,能把药渣滤得干干净净,喷的时候就顺畅了。” 我跟着她们在田埂间走动,看到一只药囊从农妇腰间滑落,立刻用爪子轻轻勾住囊带,递回给她;发现一处青稞株旁的草木灰撒得太厚,便对着农妇低吼,农妇连忙用竹片拨匀,“有白泽大人帮忙把关,这防虫工作肯定做得彻底!”
“不好,得去检修灌溉渠!” 吐蕃老农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手喊道,“这几日雨多,渠里肯定积了不少淤泥,要是堵了排水不畅,作物根部泡在水里会烂的!” 大唐农卒立刻扛起锄头,“您说得对!渠底的淤泥得清干净,渠岸的杂草也要拔 —— 杂草的根扎得深,会把渠岸撑裂,到时候漏水就麻烦了。” 吐蕃牧民则抱来几块平整的石块,“我们吐蕃修渠有个老法子,用湿泥混合干草砌石块,比干砌牢固,还能防渗漏,咱们一起去渠边弄。” 我也跟着他们走向灌溉渠,蹲在渠边看着 —— 渠底果然积了一层淤泥,还漂着些杂草。我伸出前爪,轻轻扒开渠底的淤泥,把缠在一起的杂草勾出来;走到渠中段时,发现渠岸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便立刻用身体轻轻靠在裂缝处,对着农卒低吼。农卒蹲下身查看,连忙说:“多亏白泽大人发现!这裂缝再不补,下雨后会越裂越大。” 说着便和吐蕃牧民一起,用湿泥混合干草,仔细将裂缝修补好。
午后的阳光变得温暖,洒在田里的作物上,泛着柔和的绿光。固秆与防虫工作已近尾声 —— 麦区的三角支架整齐排列,青稞区的蚜虫已清除大半,灌溉渠也检修完毕,渠水顺畅地流淌着。田头的 “拔节期管护册” 上,大唐农师用毛笔写下 “固秆完成九成五,防虫覆盖全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