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夜视仪,戴上它,夜里看东西比白天还清楚;这是瞄准镜,装在弓上,百步外的蚊子都能射中!”骑士们捧着这些“神物”,激动得手都发颤。
三更天,月隐星沉,连虫鸣都歇了。陆景恒往掌心啐了口唾沫,一挥手,平阳城西侧的暗门悄无声息地打开。百名骑士的马蹄裹着麻布,踏在地上只闻细碎轻响,活像一群掠过地面的幽灵。夜视仪的绿色光晕里,秦军前营的轮廓清晰可见,壕沟边的秦兵缩着脖子打盹,棉甲里塞着干草,脑袋一点一点的,连箭矢穿透喉咙的轻响都没听见,就软软倒在地上,连哼都没哼出声。
“动手!”陆景恒的低喝压在喉咙里。骑士们立刻分成两组:一组,用套索牢牢套住鹿角根部,几人攥着绳索合力利用马的拉力往后拖拽,“嘎吱”的木裂声在夜里格外清晰,半人高的鹿角被连根拔起;举着弯刀,利落砍断拒马的固定绳索,将这些挡路的家伙一一清开。另一组负责警戒的骑士则张弓搭箭,红外线瞄准镜的红点在黑暗中游走,有两队秦兵听到动静举着火把赶来,刚踏入射程,箭矢就破空而至,火把“啪”地掉在地上,人已倒在血泊里,连敌人在哪都没看清。
天快亮时,东方泛起鱼肚白,秦军前营外的三道壕沟已被清出一条丈宽的通道,几百根鹿角、拒马全成了平阳城的“战利品”。陆景恒带着骑士们撤回城里,刚关上暗门,就见冯亭举着灯笼迎上来,望着城外空荡的壕沟,声音都在发颤:“先生真乃神人!秦军这第一道防线,算是彻底废了!”
消息传到秦军大营,秦将气得摔了酒樽,急令士兵补充鹿角拒马。可仓促之间,哪来那么多现成的材料?新砍的树枝还带着潮气,削尖了也不够坚硬,勉强插在壕沟里,比先前的防御差了不止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