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见过这样的字!” 少君把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指尖都捏出了印子,还是一头雾水,只能朝着陆景恒的方向拱手,眼睛却不敢直视车灯:“神使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不如先进府歇息,容我们仔细参详这‘神书’?”
陆景恒没动,车灯依旧亮着 —— 他能看到少君和文士下意识避开光束的小动作,知道这份压迫感起了作用。他微微点头,文士赶紧引着他往府里走,路过三轮车时,众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在车灯上停留,没人敢靠太近,仿佛那道白光是不可触碰的 “神之威严”。
进了偏房,陆景恒也没让仆人熄灭车灯 —— 三轮车就停在房门口,白光透过门框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亮带,把房间里的羊毛坐垫、陶制水杯都照得清清楚楚。文士铺好坐垫,端来热水,语气比刚才更恭敬:“神使稍等,我们这就去请熟悉秦地文字的先生来。” 说完匆匆离开,脚步都比来时快了几分。
陆景恒坐在坐垫上,指尖蹭过背包里的酒精瓶,心里盘算着:有车灯的压迫感在,等会儿谈判也更有底气。没等多久,文士就领着一个穿粗麻长袍的文士进来了,那文士是一个秦人。刚进门,就被门口的车灯晃了一下,下意识顿住脚步,等适应了才接过信,凑到灯下细看。
他手指在桌上轻轻比划,眉头慢慢舒展:“这字跟秦国文字有些像,只是更规整,是在秦文字基础上改的。大意是说我们用假金欺骗‘神’,‘神’很生气,这位是‘神使’,来问原因。”
少君和文士听了,脸色都变了变,看向陆景恒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连说话都放低了声音:“神使恕罪!并非我们有意欺骗,只是我们这里的‘金’,便是这样,实在不知是‘假金’!还请神使向‘神’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