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仙尊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愧疚与诚恳，没有丝毫之前的冷漠与恨意：“楚昭小友，对不起。”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昭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对不起？凌霄老小子，你没发烧吧？你不是恨我杀了凌虚仙王吗？怎么突然跟我道歉？”他心里充满了疑惑，完全不明白凌霄仙尊的操作——前一秒还凶神恶煞地擒住他，下一秒就道歉，这转变也太快了，简直像川剧变脸。
碧霞仙尊也愣住了，她看着凌霄仙尊，眼神里满是不解：“凌霄，你…你这是…”
凌霄仙尊苦笑一声，语气沉重：“碧霞仙尊，楚昭小友，这些日子，我一直想找楚昭小友报仇，却是强忍下来，好好想想事情的真相。”他低头看着楚昭，眼神里满是愧疚，“楚昭小友，凌虚仙王的死，确实是他自取其辱。他妄图夺取你的灵墟小界，他的死，是咎由自取，与你无关。”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或许有些晚了，但我还是想向你真诚地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说完，凌霄仙尊缓缓松开了缠在楚昭身上的仙丝，对着楚昭深深鞠了一躬——他乃是仙尊境巅峰修士，身份尊贵，却对着一个仙王境的修士鞠躬道歉，这份诚意，显而易见。
楚昭揉了揉被仙丝勒得生疼的四肢，看着眼前鞠躬的凌霄仙尊，心里依旧充满了疑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这是玩真的？不是套路我？”他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见多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从来没有想过，凌霄仙尊会主动向他道歉，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我没有套路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凌霄仙尊抬起头，眼神诚恳，没有丝毫虚假，“楚昭小友，我知道，你未必会原谅我，但我还是想求你一件事。”
“求我？”楚昭挑了挑眉，语气有些诧异，“求我什么？你可是仙尊，我只是个仙王，我能帮你什么？”他心里暗暗警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凌霄仙尊突然道歉，又求他办事，说不定有什么阴谋。
凌霄仙尊看向天空中的战局，语气凝重：“如今，白虎仙帝身受重伤，青龙仙帝与朱雀仙帝落入下风，我们人族仙帝，已经陷入了绝境。若是再这样下去，白虎仙帝必死无疑，青龙仙帝与朱雀仙帝也会惨遭杀害，到时候，妖界大军就会彻底踏平我们的防线，人族，就真的要灭亡了。”
他转过头，看着楚昭，眼神里满是恳求：“楚昭小友，我知道，你有灵墟小界。灵墟小界乃是你的本命小界，蕴含着强大的本源之力，若是能借用你的灵墟小界，或许就能借助小界的本源之力，帮助青龙仙帝与朱雀仙帝破局，救下白虎仙帝，守住我们人族的防线。”
“借我的小界？”楚昭愣住了，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凌霄老小子，你没开玩笑吧？灵墟小界是我的本命小界，里面还有我的亲朋挚友，若是借出去，一旦出现意外，不仅我的小界会受损，里面的人也会有危险。而且，你借我的小界，到底要做什么？”
灵墟小界乃是楚昭的本命小界，与楚昭的神魂紧密相连，小界的兴衰，直接关系到楚昭的安危。小界内蕴含着浓郁的本源之力，若是能合理运用，甚至能短暂压制帝级强者的战力。但小界也有致命弱点——若是被外人强行掌控，楚昭的神魂会受到重创，甚至会魂飞魄散，小界内的生灵，也会尽数灭亡。
碧霞仙尊也看向楚昭，眼神里满是恳求：“楚昭，我知道，借小界对你来说，风险很大。可是，现在人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相信凌霄，现在除了你的灵墟小界，我们别无他法。”
楚昭沉默了。他看着天空中陷入绝境的人族仙帝，看着碧霞仙尊恳求的眼神，又看了看凌霄仙尊诚恳的表情，心里充满了纠结。
他不是圣人，灵墟小界是他的命根子，里面还有林晚、赵虎等亲朋挚友，他不能拿他们的安危冒险。可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人族灭亡，看着碧霞仙尊、凌霄仙尊这些守护人族的修士，惨死在妖界的屠刀之下。
“我…我可以借你小界。”楚昭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凝重，“但是，我有一个条件。第一，你必须保证，不能伤害小界内的任何一个人；第二，用完之后，必须立刻把小界还给我，不能有任何拖延；第三，若是小界受到丝毫损伤，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放过你！”
他心里想的是，凌霄仙尊既然敢主动向他道歉，应该不会套路他。而且，现在人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若是他不借小界，人族灭亡，他就算保住了小界，也无法在这个世界立足，最终还是会被妖界追杀。与其这样，不如赌一把，借小界给凌霄仙尊，或许还能为人族赢下一线生机。
凌霄仙尊听到楚昭的话，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连忙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楚昭小友，你放心，我答应你！我一定会保证小界内生灵的安全，用完之后，立刻把小界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