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观正的宾客声援下,那些杂音很快消失了。
剩下的人,继续讨论张玄所提问题的可能答案——
“天真打电话给谁呢?总不可能是闷油瓶吧,哈哈。”
“笑死,小哥还在青铜门里关着呢,那深山老林里有没有信号都不好说。”
“关键是,小哥会用电话吗?我记得他生活自理能力挺差的。”
“也许是打给花儿爷的,想搬救兵,找支援。”
“也可能是打给秀秀的,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有事肯定会帮忙。”
“花儿爷应该会来,但秀秀就不一定了……你们忘了吗,天真可是割下了她奶奶的头颅,从张家古楼里带出来的啊。”
“有没有可能——这通电话是打给王胖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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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界线416 打给王胖子的电话,为什么要走墨脱(求全订自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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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下,宾客们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有人说,天真这通电话是打给花儿爷的。
有人说,是打给了霍家千金。
也有人说,是打给小哥,或是王胖子的。
众说纷纭,场面热闹,人声此起彼伏。
“张先生,您就直接公布答案吧!”
内厅二层,张海琪从窗口探出头,朝戏台上喊道。
张玄也没再绕弯子,解释道:
“这通电话,其实是打给胖子的。”
“天真和胖子分开后,两人很少联系。”
“不是感情淡了,而是巴乃那边通讯不便。”
“天真打电话过去,通常是阿贵——也就是云彩的父亲——接的。”
“天真让阿贵转告胖子回个电话,但胖子总是不理,一点回音都没有……”
说到这儿,张玄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没办法,云彩的死对王胖子打击太大了,他没那么容易走出来。”
“不过,有时候没有回应,对天真来说也不完全是坏事。”
“不去联系,就不会勾起过去的种种回忆。”
“那些回忆,对王胖子和天真来说,都是心头刺。”
“所以……这次联系,是他俩时隔半年第一次说上话。”
“王胖子的状态已经好了不少,至少能开几句玩笑了。”
“自那日起约莫过了半年光景,他们二人每周都会闲聊一阵子。”
“天真曾多次劝说王胖子离开巴乃,可每次提起,对方总是打着哈哈敷衍过去,只说在那边日子过得挺自在,不想再出来奔波劳累。”
“几次三番下来,天真也就不再强求,渐渐放下了这个念头。”
“话说回来,这次通话时,天真将在藏地的发现原原本本告诉了王胖子。”
“王胖子一向最关心小哥的消息,一听这话顿时激动起来。”
“不过没聊几句,他就提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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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王胖子对天真说,整件事透着古怪,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但希望大家一起参详参详。”
“他问天真,既然是从尼泊尔回来,为何要特意绕道墨脱?”
“这条路线并不便捷,若是图省事,本该绕过墨脱,或是直接从尼泊尔搭乘国际航班返回。”
“天真随口解释说是因为路上无聊,才选了墨脱这条线。”
“王胖子却觉得事有蹊跷,追问道是否有人刻意引导天真前往墨脱?”
“毕竟他太了解天真了,这人向来最怕麻烦,断不会主动选择曲折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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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 巧合太多便是局,恭喜你又入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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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坐在戏台上,轻抿一口香茶,继续讲述后续:
“王胖子对天真再了解不过。
自从经历了七星鲁王宫、海底墓、秦岭和长白山那些事后,”
“天真早已患上夜长梦多恐惧症,再不会像从前那样刻意特立独行。”
“天真暗自思忖确实如此。
如今他做事但求稳妥高效,早没了当初那些花花肠子。”
“那么,当初为何会选择墨脱这条路线?难道真如王胖子所说,是有人在暗中引导?”
“天真开始回忆当时的情形——”
“过边境时为逃税走了黑线。”
“带他们越境的向导恰巧是墨脱人,路上随口提了些墨脱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