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你连这都不知道？”
吴邪没想到他耳朵这么灵，隔得远、声音小，竟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只得对王胖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以免私下交谈走漏更多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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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抿了一口碧螺春，接着讲：
“此后一路无话。”
怪人将他们带到山岩一处凹洞前，开始往石壁上泼水。
吴邪见这熟悉的动作，大致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不多时，岩石表面渐渐显出了许多古怪的人形影子——
显然，全是密洛陀。
怪人问道：“你们可知这些石中人的真正来历？”
“它们并非瑶族传说中的神明……反而……”
怪人神色凝重，一字一句道：
“反而——都是人！”
221蛇骑士许仙，他叫张起灵
新月饭店，内厅，
戏台上，
张玄回忆着过去读过的《盗笔》情节，用自己话重新讲述给台下宾客。
“巴乃当地人管那些石头里的人叫做密洛陀，意思是瑶族神话里的女神。”
“但真相并非如此。”
“怪人向吴邪和王胖子解释：”
“我们查过古籍，密洛陀在瑶语里最初是指老祖母，后来演变成指整座大山。”
“如果山是老祖母，那些石中人就是它的子孙。”
“怪人跺了跺脚，又问：”
“你们再猜猜，这些路是做什么用的？”
“王胖子没耐心和他一问一答，催他一次说完。”
“怪人说：这是贴着山修的古道，路线像复杂图案，将整座山圈在里面。”
“密洛陀只在这座山内部活动，别的山里没有。”
“它们能在岩石里缓慢移动，却出不了这个范围。”
“吴邪听到这儿，心里隐约有了猜想。”
“他问：这些石道，就像一圈栅栏？密洛陀是被圈养的牲畜？”
“怪人点头，说根据已有线索，可以推断瑶民确实在养石中人。”
张玄继续道，
“王胖子来了兴致，胡乱猜测：”
“古人这么做图什么？难道能养出漂亮姑娘？”
“吴邪说：你不是见过那些怪物吗？一个个绿得像啤酒瓶盖。
就算全是母的，你敢碰吗？”
“王胖子耸肩：那不一定，说不定还没长成。”
“就像《白蛇传》里，许仙一开始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蛇相好。”
“男人嘛，要求不高，绿一点没关系，别戴绿帽就行。”
台下，
宾客们被吴邪和王胖子逗得前仰后合。
“蛇骑士”
许仙，
“啤酒盖”
石中影子，
常人哪想得到话题会拐到这头，也只有他俩思路清奇，才能在紧张情节里穿插这么多笑声……
宾客们听得愈发入迷，很快又被张玄的故事引了过去。
戏台上，张玄缓缓道来：
“王胖子越说越不靠谱，吴邪懒得和他贫，转头问那怪人：”
“‘石中绿影虽然凶险，可这次进张家古楼的人不少，总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一定全死光吧？’”
“怪人答道：密洛陀不过是张家古楼的危险之一，真正的杀机，是楼里弥漫的强碱性毒雾。”
“进去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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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坐姿端正，轻摇折扇，继续讲述：
“王胖子总能抓住关键，他察觉不对，就问：”
“奇怪了，照你这么说，你怎么还活着？”
“怪人一声冷笑，抬手拨开遮脸的头发，露出原本被掩盖的面容。”
“那是一张被腐蚀得不成样子的脸。”
053“他说：我只是被强碱毒气轻轻喷了一下，就成了这副模样。
而当年和我一起进楼的人……瞬间便化作了脓水。”
“怪人侥幸逃生，顺着密洛陀活动的通道逃出山体，”
“被当年带队的向导——盘马老爹救了回来。”
张玄接着说道：
“随后，吴邪又向怪人询问了许多问题。”
“像是当年考察队为何进山，如今又是谁在幕后掌控……”
“说着说着，吴邪提到了这次来巴乃的目的。”
“‘其实，我是为了一个人。
’吴邪说出他的名字——他叫‘张起灵’。”
“没想到，那怪人突然放声大笑：”
“胡 ** ** ，你大老远跑回来……”
“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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