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本宫亲自动手了。” 徐念安眼神一冷,不再废话。
他缓缓抬起手,这一次,不再是伸出一指,而是五指微张,对着麟昊天,虚虚一握。
没有浩荡的声势,没有璀璨的光影。
但就在徐念安五指合拢的刹那,麟昊天,这位化神后期的炎阳仙朝太子,周身燃烧的赤金色火焰,他体内澎湃沸腾的真元,甚至他祭炼了多年的数件护身法宝自动激发的灵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灭!冻结!剥离!
麟昊天只感觉自己与天地灵气的联系被完全切断,引以为傲的炎阳真元如同死水,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琥珀中的虫子,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他想开口,想求饶,想搬出炎阳仙朝的名头,但徐念安那冰冷的眼神,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眼神告诉他,对方真的敢杀他,而且,杀他如杀鸡。
“殿下息怒!手下留情!” 那名之前出言讥讽的红裙女子吓得花容失色,噗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我等有眼无珠,冒犯帝子,罪该万死!还请帝子看在星海同盟的面上,饶太子殿下一次!星舟我们留下!我等立刻自断一臂,立刻离开开阳,永不再犯!”
她说着,毫不犹豫,抬手一掌拍在自己左肩,咔嚓一声,左臂软软垂下,竟是真元逆行,自断了经脉骨骼。
她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是惊恐地望着徐念安。
其他随从如梦初醒,纷纷效仿,一时间咔嚓之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压抑的痛哼。
他们是真的怕了,眼前这位北斗帝子,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更是冷酷无情,说杀就杀,绝无虚言。
麟昊天脸色惨白如纸,看着跪倒一片、自断手臂的随从,再看看徐念安那没有丝毫波动的眼神,最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恐惧彻底淹没了他。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栽得彻彻底底。再不服软,恐怕真的会死在这里。
“……我……我断!”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上眼睛,猛地一咬牙,右手抓住自己左臂,狠狠一扭!
同样的骨骼碎裂声响起,他闷哼一声,左臂无力垂下,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
徐念安这才缓缓放下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滚。”
只有一个字。
麟昊天等人如蒙大赦,强忍着剧痛和屈辱,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互相搀扶着,如同丧家之犬,甚至不敢去收回那艘华丽的星舟,便各自施展遁法,或者祭出备用的普通飞行法器,头也不回地朝着星空深处,狼狈逃窜,片刻不敢停留。
星港恢复了安静,只留下一艘孤零零的赤金星舟,和一群依旧处于震撼与狂热中的北斗卫将士。
徐念安看都没看那艘价值不菲的星舟,仿佛那只是一件碍眼的垃圾。
他转身,对石岳淡淡道:“星舟收归府库,拆解研究。今日之事,通告全军。再有敢犯我北斗天威者,无论来自何方,下场犹如此例。”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将士,乃至摇光城每一个关注着此处的修士耳中。铁血,冷酷,强大,无敌!这就是他们的太子,北斗的帝子!
“是!!!” 震天的应诺声响彻云霄,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崇敬与自豪。
徐念安一步踏出,回到观星台。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几只苍蝇。
他知道,今日之事,很快就会传遍开阳,传回北斗,甚至,传到星海同盟某些势力的耳中。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示敌以强,不如杀敌以威。在即将到来的、更加波澜壮阔也凶险万分的星海棋局中,北斗需要的,不是一个温良恭俭让的帝子,而是一把锋芒毕露、足以让任何心怀叵测者胆寒的利剑!
而他徐念安,就是这把剑最锋利的刃。
他望向深邃的星空,那里有星海同盟,有诸天星辰,也有虎视眈眈的虚空深渊。
他的目光平静而坚定,无敌的信念,如同他体内流淌的紫微星力,炽热而永恒。
开阳,只是开始。
他的路,是星辰大海。
任何挡在路上的,无论是内鬼,是所谓的天骄,还是深渊邪魔,都将被他,一一碾碎!
第一百三十三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