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尘挡在孙摇他们旁边看得脸都绿了——你们一个个当着我的面挖墙脚?!
他猛地咳嗽一声,挤到中间:“咳咳!诸位!这三位是我天丹宗的人!你们别乱来!”
“你的人又怎样?”凌风嗤笑,“有本事让他们自己选!”
司空图推眼镜:“就是,我们出高价。”
欧冶铁晃着铜环:“良禽择木而栖,跟着你这老鬼有啥前途!”
苏清瑶柔声道:“逍遥长老,别那么小气嘛!”
逍遥尘气得胡子都在抖,孙摇忍住笑,看向五人:“多谢诸位好意,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逍遥尘紧张得攥紧拂尘的样子,才继续道:“我们在天丹宗住得挺好,逍遥长老对我们都不错,小溪喜欢这里的桂花糕。”
逍遥尘顿时松了口气,腰杆都挺直了:“听见没?我们天丹宗就是好!”
凌风不屑:“哼,小子,用几块桂花糕就被收买了!”
司空图:“目光短浅。”
欧冶铁:“等他们见识到灵器的好处,迟早后悔!”
苏清瑶则笑着摇头:“看来逍遥长老运气不错,能得这几位小友青睐。”
“走吧!”凌风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朽木,每个字都透着难以言喻的憋屈。
他望着孙摇,再看看旁边气定神闲的林婉清和啃着糖画的小溪,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时候别说许以重利,就是把凌霄剑派的镇派之宝搬来,人家也未必会抬眼皮。
心已经定了的人,哪是几句花言巧语就能挖走的?
司空图推了推下滑的水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复杂得像揉碎了的星子,有不甘,有懊恼,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他对着欧冶铁和苏清瑶微微点头,三人眼神交汇的瞬间,便读懂了彼此心底的那份沉重——今日这一趟,算是彻底栽了,不仅没讨到半分便宜,反倒让天丹宗踩着他们的脸面扬眉吐气了一把,这份亏,怕是得记好一阵子,三人默不作声地跟着凌风转身。
“唉——”逍遥尘在后面拉长了调子,故意提高了嗓门,手里的拂尘甩得那叫一个潇洒,“怎么说走就走啊?饭都备好了,灵酒也温着呐!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说我天丹宗不懂待客之道?”
他往前追了两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真不多留会儿?我让后厨炖了百草谷的灵参汤,给你们整几道千云城的招牌菜,保证比你们宗门的饭菜好吃百倍!”
这话像根软刺,精准地扎在四大宗门长老的痛处——留?留下来看你们天丹宗耀武扬威,听你们弟子吹嘘那把菜刀多厉害?还是留下来被你逍遥老鬼变着法地埋汰?
凌风脚步更快了,差点被门槛绊了个趔趄,司空图闷头赶路,眼镜片都快贴到地上了。欧冶铁的铜环叮当作响,像是在催促快点逃离这是非之地。
苏清瑶回头瞥了一眼,见逍遥尘正对着孙摇三人笑得一脸得意,无奈地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
演武场的风卷着落叶飘过,仿佛都在嘲笑他们刚才的嚣张——这哪是来切磋,分明是来给天丹宗送助攻,让人家好好风光了一把!
直到四大宗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逍遥尘才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痛快!痛快!让你们平时老挤兑我,今儿个总算把场子找回来了!”
他拍着孙摇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真给老夫长脸!”
天丹宗的弟子们也跟着欢呼起来,演武场的气氛比过年还热闹,连空气里都飘着扬眉吐气的甜味。
张狂捂着还在发麻的胸口,一瘸一拐地挪回演武场时,差点被眼前的阵仗吓一跳——弟子们围着擂台欢呼雀跃,连平时板着脸的陈长老都在捋着胡子笑,逍遥尘更是像个得了糖的孩子,在擂台上踱来踱去,满脸红光。
“这……这是咋了?”张狂懵了,他被扶下去疗伤时,个个都是失魂落魄的样子,怎么一眨眼的功夫,演武场就热闹得跟庙会似的?
“哟,这不是撑了五十回合的张大英雄吗?”一只大手拍在他肩膀上,张狂回头,就见杜康咧着缺了颗牙的嘴,笑得格外灿烂,“你刚才那五十回合,够劲儿!没给咱们天丹宗丢人!”
张狂:“……”
他嘴角抽了抽,恨不得把这夯货的嘴给缝上——这哪是夸他?分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能不能闭嘴?”张狂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再提那五十回合,我就跟你拼命!”
杜康脖子一缩,讪讪地收回手:“不说就不说嘛,干嘛这么凶……”
张狂翻了个白眼,看着擂台上被众人簇拥的孙摇,突然觉得还是矿洞里的玄铁矿顺眼——至少那些石头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更不会笑他打不过人家还硬撑。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偷偷溜回矿洞,就听见个清脆的声音喊:
“爸爸!你说打赢了有奖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