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摇哭笑不得,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就你嘴甜。”
小溪眼珠一转,突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那爸爸等会儿给我买串糖葫芦,我就自己走三步!”
“三步?”孙摇挑眉,“最少十步,不然免谈。”
小溪撅着嘴讨价还价:“五步!再加一颗糖!”
“成交。”孙摇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可别等会儿又耍赖。”
小溪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我才不耍赖!我是说话算话的小仙女!”说罢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头上那根系着红绳的小辫子跟着甩来甩去,活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孙摇哭笑不得,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忽然压低声音,表情严肃得像在说什么惊天秘密:“跟你说正经的,等下靠近庄园,可不能咋咋呼呼的,你得乖乖的,嘴巴闭得像被糖粘住了一样,连打哈欠都得憋着,知道不?”
小溪眨巴眨巴眼,小手捂着嘴,故意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演示怎么闭嘴,过了会儿才松开手,奶声奶气地歪着脑袋问:“为啥呀?这不是咱们自己家吗?回自己家还要踮脚走路?搞得跟偷王奶奶家枣子似的,鬼鬼祟祟的干啥呀?”
“你这小脑袋瓜里净想些啥呢?”孙摇被她问得一噎,随即又板起脸故意吓唬,“就是因为是自己家,才不能被人发现。你想啊,要是被爷爷知道咱们回来了又不进去打招呼,他老人家该多伤心?等咱们把事办完,悄咪咪溜回来,以后有的是机会陪他,要是现在被发现,不让走了,到时候别说糖葫芦,你藏在兜里的麦芽糖都得被爷爷当‘赃物’收走。”
小溪一听麦芽糖要被爷爷收走,赶紧把小手捂住储物袋,小眉头皱成个疙瘩:“哦……那好吧!那我就当自己是只小老鼠,静悄悄,不吱声!”
“这就对了。”孙摇憋着笑,又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晚风拂过,带着远处人家饭菜的香气,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尘世烟火,却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孙摇抱着小溪,他们的身影在月色下几个起落,便已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孙家庄园内。
庄园内静悄悄的,只有几处窗户还透着微弱的灯火,想来是下人们还未安歇。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避开巡逻的护院,如一道轻烟般潜入了老爷子的屋内。
孙老爷子的呼吸略显沉重,带着老态的疲惫,显然已进入梦乡。
孙摇抱着小溪走到床前,看着老爷子鬓边的白发和脸上的皱纹,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莹润的养生丹,丹香清浅,却带着一股蓬勃的生机。
小心翼翼地将丹药送入老爷子口中,丹药入口即化,随即扩散至四肢百骸,孙老爷子的眉头缓缓舒展,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原本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做完这些,孙摇又从乾坤戒指中,拿出一个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半箱黑金卡。
他将箱子轻轻放在老爷子床头的地上,这才悄然转身,抱着小溪,再次融入夜色之中。
他并未打算去见孙家其他人,那些旁支亲眷,于他谈不上多少情分。
此番留下丹药与财富,多半是看在小溪的面子——是这小丫头的亲爷爷,若是知道爷爷过得不好,定会缠着他哭闹不休。
当然,或许还有另一层缘故,他低头看了眼怀里正吮着糖葫芦、小脸红扑扑的小溪,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这丫头古灵精怪,却偏偏黏他黏得紧,一口一个“爸爸”叫得甜,心都给叫化了。
这般想来,为了让她能在秘境里少些牵挂、笑得更开怀些,为她爷爷多做些事,倒也合情合理。
约莫……这就叫爱屋及乌吧!他暗自琢磨着,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另一边,林婉清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熟悉的家门前,出发前,孙摇将另外半箱黑金卡交给了她,低声道:“这些,给伯父伯母留着,或许能用得上。”
林婉清望着那些黑金卡,心中暖流涌动,轻轻点了点头。
此刻,院落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伴着晚风,她只是身影一闪,就来到她爷爷的床前,看着这位从小最疼她的老人,如今已是风烛残年,心中一紧。
取出养生丹,如同孙摇一般,小心地喂入爷爷口中,看着爷爷的气息逐渐变得匀净有力,她眼中闪过一丝安心。
随后,她又来到了父母的房间,将另外两枚养生丹悄悄送入他们口中。
做完这一切,林婉清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些黑金卡,轻轻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那里是母亲平日里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
她站在院中,望着熟悉的屋檐,眼中虽有不舍,却更多的是释然。
她知道,这枚小小的丹药,能让她最牵挂的人多享几十年的安康;而那些黑金卡,能让家人在尘世建立庞大商业帝国。
没有告别,没有停留。
当林婉清的身影出现在约定的山巅时,孙摇正抱着小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