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那是负责夜晚守卫的一名子弟,他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少主房间的灯亮了这么久,难道还在跟月儿姑娘……啧啧,少主就是少主,精力真好。”
说完,他嘿嘿笑了两声,转身继续巡逻去了,只留下满山林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在偷偷笑着。
第二天一早,演武场的晨雾还没散尽,孙月就和十几个同伴列成方阵,“唰唰”地练起了拔刀斩。
阳光下,刀锋带起的破空声此起彼伏,她额角沁出细汗,动作却丝毫不乱——昨晚得了功法,她心里憋着股劲,练得比往常更卖力。
一套刀法练完,众人正歇脚擦汗,五个相熟的少女“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为首的圆脸姑娘孙萍一把勾住孙月的胳膊,挤眉弄眼道:“月儿妹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昨晚少主把你叫到房里,到底密谋啥好事了?”
旁边的孙玲跟着起哄,拖着长音:“就是呀~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啧啧,想想都脸红~”
孙月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摆手:“别瞎说!少主就是……就是叮嘱我好好修炼!”
“叮嘱修炼?”孙萍撇撇嘴,伸手戳了戳她的腰,“骗人!演武场不能叮嘱?非要拉到房间里?还待到月上中天,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
另一个短头发的孙燕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就是就是!就算是说修炼,总不能让你站一晚上吧?他让你坐哪儿了?还是……”
孙月被问得心慌,想起昨晚床沿那点尴尬,声音细若蚊蚋:“坐……坐床上了……”
“哇——!”五个少女瞬间炸了锅。
“我就知道!”孙萍一拍大腿,笑得见牙不见眼,“床上!果然是床上!少主开窍了啊!”
孙玲捂着心口作娇羞状:“快说快说,少主是不是握着你的手,说月儿,我心悦你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