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是疯了吗?”孙忠气得胡须乱颤,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十五岁的娃娃,哪经得起这般折腾?这做爹的不仅不管教,反倒变本加厉来抢人,就不怕天打雷劈,让他儿子英年早逝吗?”
孙猛在一旁重重哼了一声,左臂虽刚痊愈,此刻却下意识地按在刀柄上:“这哪是为了儿子,分明是想借着儿子陈二麻子纳妾,把我们孙家最后一点念想都掐断!真当我们孙家没人了不成?”
几个年纪稍长的子弟也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鄙夷与愤怒:
“听说那小子天天把自己泡在补药里,走起路来都打晃,就这样还不知收敛,陈家是想把家底都败光吗?”
“六个女人啊……这哪里是享福,分明是在玩命!”
“想让月姐去遭那份罪?做梦!”
人群中的怒火越烧越旺,连最小的那个男孩都攥紧了小拳头,却异常坚定地喊道:“不许欺负月姐!”
孙摇站在众人身后,听着这些话,眉头皱得更紧。
他虽对陈村的龌龊事不甚了解,但光听这些描述,便已能想象那户人家的荒唐与蛮横。十五岁的少年,本是潜心修炼的年纪,却被父辈纵容着沉溺女色,如今竟还想强抢民女,这般行事,与西门家族的霸道何其相似。
他抬眼看向陈村那群人,原本平静的眸子里已然泛起寒意,看来,这陈村的麻烦,今日是必须了结了。
而那十几个陈村汉子也跟着哄笑起来,言语轻佻,极尽侮辱。
孙忠怒视着陈虎:“陈虎,你休想得逞!孙月是我们孙家的子弟,绝不可能给你儿子当小妾!”
“哦?是吗?”陈虎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变得阴冷,“孙老头,别给脸不要脸!你们孙家现在就剩这点人,还敢跟我叫板?今天这事儿,由不得你们!要么交人,要么交灵石,否则我拆了你们这破村子!”
孙忠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深知不是陈虎的对手,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想起了孙摇,连忙说道:“这事我们做不了主,得由我们少主决定!”
“少主?”陈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孙家都落魄成这样了,还冒出个少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敢管我陈虎的事!”
他的目光越过孙忠,落在了不远处的孙摇身上,见孙摇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修为看起来也只是筑基中期,顿时露出不屑的神色:“就是你这毛头小子?也敢称少主?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把孙月交出来,再乖乖奉上灵石,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
孙摇放下手中的木料,缓步走了过来,眼神平静地看着陈虎,淡淡道:“滚。”
一个“滚”字,清晰而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陈虎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随即勃然大怒:“你找死!”
他猛地一拳挥出,筑基后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拳头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取孙摇面门。
在他看来,一个筑基中期的毛头小子,根本经不起他一拳。
孙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对着陈虎的拳头轻轻一按。
“砰!”
一声闷响,陈虎的拳头仿佛撞在了一座山岳上,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传来,手臂瞬间麻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那十几个陈村的汉子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上前,因为他们只有炼气境巅峰的修为,上去不是送死吗?
孙摇看着倒在地上的陈虎,眼神冰冷:“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
陈虎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孙摇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这一拳的力量,恐怕连筑基境巅峰的修士都未必能及!
“你……你到底是谁?”陈虎颤声问道。
孙摇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陈虎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再也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跑了,连狠话都不敢再说一句。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孙家的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
“少主威武!”
“太好了!这下陈村的人再也不敢欺负我们了!”
孙忠和孙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和庆幸,有少主在,他们终于不用再受别人的欺压了!
孙摇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继续修炼吧!这点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众人连忙应是,重新投入到修炼中,只是看向孙摇的眼神,更加充满了敬畏。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没过多久,村口再次传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