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孙摇不仅穿过去了,还引来了佛光!
“这……这怎么可能?!”老者一脸懵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修炼的是至阴至邪的魂术,最是畏惧佛力,刚才孙摇身上爆发的佛光,虽然不强,却让他本能地感到心悸。
更让他胆寒的是,千佛寺的地位!连三皇子都不敢招惹的存在,里面随便出来个菩萨境的高僧,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们炼魂宗连根拔起!
孙摇成了千佛寺的人,他们以后别说动他了,怕是连提都不敢提他的名字!
“弄巧成拙……竟然弄巧成拙了!”老者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往人群外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宗门!这事太大,必须跟宗主好好商量,否则炼魂宗迟早要栽在这小子手里!
千佛寺内,钟声突然急促地响起,“咚——咚——咚——”,连敲九下,传遍了整座寺庙,也传遍了半个镇西城。
这是千佛寺最高规格的迎客钟声!
原本在禅房打坐的僧人,在菜园劳作的沙弥,全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朝着山门的方向望去,脸上带着震惊和疑惑——多少年了,千佛寺从未为一个新入门的弟子敲过迎客钟!
很快,一群身着红色僧袍、气度雍容的僧人快步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面容慈祥的老和尚,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木禅杖,每走一步,杖头的宝珠就发出一声清响。
正是千佛寺的主持,方丈玄慈大师。
玄慈大师走到山门内,目光落在孙摇身上,当看到他周身尚未散去的佛光时,浑浊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精光,双手合十,对着孙摇深深一揖:“阿弥陀佛,贫僧玄慈,见过……小友。”
他这一揖,身后的僧人也跟着行礼,齐声念诵:“阿弥陀佛。”
孙摇还晕乎乎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群对着自己毕恭毕敬的和尚,尤其是为首那老和尚,气息深不可测,至少是元婴境巅峰的修为,竟然对自己鞠躬?
“不是……这啥情况啊?”孙摇挠了挠头,一脸懵逼,“我就是被人推了一下,怎么就……就进来了?你们这阵仗也太大了吧?不用这么多人迎接吧?”
他心里的震惊不比任何人少,他来千佛寺纯属凑热闹,被人阴了一把更是意外,可这意外怎么就变成了“惊喜”?
穿过光膜就不说了,还冒出来什么佛光,现在连方丈都亲自出来了,这待遇,也太离谱了吧?
玄慈大师看着他懵懂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却没有解释,只是侧身道:“小友,请随贫僧入内一叙。”
孙摇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那些和尚敬畏的眼神,又想了想外面炼魂宗那些阴魂不散的家伙,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既然进来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在这千佛寺里,应该没人敢再阴他了吧?
他跟着玄慈大师往里走,身后的僧人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目光都好奇地落在他身上,窃窃私语:
“这就是引动佛光的有缘人?看着好年轻啊。”
“你看他身上的佛光,好纯粹,像是……像是与我佛有大渊源。”
“方丈亲自迎客,还敲了九声钟,这小友的身份,怕是不简单……”
这些话飘进孙摇耳朵里,让他心里更虚了。渊源?他跟佛门能有啥渊源?顶多就是做了个梦见过佛祖,难不成那梦是真的?
谛听残魂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我看你不是跟佛门有渊源,你是佛祖看走眼了。”
“滚蛋。”孙摇在心里回了一句,眼神却忍不住打量着四周。
千佛寺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古柏苍劲,香火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让人心里莫名地平静下来。偶尔能看到几个小沙弥捧着经书走过,见了他们,都恭敬地行礼,眼神里却藏不住好奇。
走到一座宏伟的大殿前,玄慈大师停下脚步,转身对孙摇道:“小友,你可知为何你能穿过缘法屏障,还引来了佛光?”
孙摇老实摇头:“不知道。我就是……被人推了一下。”
玄慈大师微微一笑,指着大殿内供奉的佛像:“缘法二字,妙不可言,这屏障,非有缘人不得入,非心诚者不得近,而你身上的佛光,乃是我佛感召,寻常人纵是有缘,也难引动这般纯粹的佛光……”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老衲斗胆猜测,小友或许与我佛,有着宿世之缘。”
“宿世之缘?”孙摇嘴角抽了抽,“大师,您别吓我,我前几天还跟梦里的佛祖吵架来着,他要是真认识我,估计得一巴掌拍死我。”
玄慈大师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小友倒是坦诚,无妨,佛法无边,不拘小节,你既入我千佛寺,便是我佛弟子,从今往后,可在此安心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