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摇心头猛地一跳,暗呼一声“天助我也”!
他当即闪身离开冷藏室,周身元力骤然流转,《飘渺迷踪步》瞬间施展开来。
身影如一道淡影掠过冰面,脚下步法变幻莫测,带起一串细碎的冰晶,以近乎鬼魅的速度冲入冰谷,眨眼间便已掠至泉眼近旁。
此时泉眼四周,只剩些被余波震伤的修士,个个气息萎靡。
忽然一道人影一晃,再定睛时,孙摇已立在他们面前,众修士皆是一怔,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孙摇神识一扫,地上散落的几颗玄冰珠便如被无形之手牵引,纷纷落入他衣服的口袋中。
他又在泉眼边缘疾扫一圈,指尖再落两颗,动作快如电光石火。
虽未得那极品玄冰珠与寒髓珠,这几颗也算得上不虚此行。
孙摇不敢耽搁,得手后身形一闪,折返回冷藏室,操控着冷藏室朝着与寒髓珠相反的方向,开足马力,一路疾行,转瞬便隐没在冰谷外,只余下一道淡淡的寒气轨迹。
那些受伤的筑基初期修士,眼睁睁看着玄冰珠被取走,心头懊悔得直跺脚,五脏六腑都像被冰锥扎着疼。
“玛德!刚才瞎冲什么?”一个络腮胡修士捶着自己的大腿,心里翻江倒海,“早知道沉住气蹲在旁边看戏,等他们两败俱伤再动手,哪会被余波震得内腑生疼,连块玄冰珠的边角都没摸着?这小子倒是精,躲在暗处捡现成的,老子这脑子真是被冻僵了!”
“等等……这小子竟是炼气境?!”一个尖脸修士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脑子里“嗡”的一声,“我踏马心态崩了!咱哥几个好歹也是筑基初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竟然让个练气九层的毛头小子在眼皮子底下把宝贝摸走了?传出去怕是要被整个北域的修士笑掉大牙,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他越想越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伤口的疼痛都压不住这股窝囊火——自己刚才还在为抢玄冰珠跟人拼命,结果到头来,连个炼气修士都能在自己面前来去自如,这筑基境修到狗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