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漆黑一片,隐约能听到水滴落在石上的“滴答”声,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带着浓重的怨毒之意。
孙摇没有贸然深入,只是将元力灌注于双眼,《天师道法诀》中的“天眼术”悄然运转,黑暗中顿时浮现出丝丝缕缕的黑气——正是邪物的本源阴煞。
“出来吧!躲在洞里算什么本事?”孙摇扬声道,声音在洞内回荡,带着元力的震颤。
话音未落,洞内猛地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吼,一股黑气如同利箭般射了出来,直取孙摇面门!
孙摇看清了黑影的样子——它长得像一只巨大的乌鸦,却比普通乌鸦大了两倍,翅膀上的羽毛是黑色的,边缘还沾着焦痕,正是白天那片羽毛的样子。
更奇怪的是,它的爪子是暗红色的,指甲又长又尖,上面还沾着血迹,地上的血腥味,就是从它爪子上散出来的。
然后孙摇就退出了洞穴,清风道长和玄虚道长看清楚了,从洞里飞出的东西。
“是‘血鸦’!”清风道长突然低喝一声,“古籍里记载过,血鸦是邪物炼化而成的,以吸食活物的精血为生,没想到真的存在!”
血鸦看到他们,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翅膀一振,就朝着孙摇扑了过来。
孙摇早有准备,举起有情剑,朝着血鸦的翅膀砍过去。
有情剑带着有情剑意,血鸦似乎很害怕,连忙往旁边躲闪,翅膀擦过有情剑,发出“滋啦”一声响,翅膀上的羽毛掉了好几根,还冒出一股黑烟。
血鸦被逼得连连后退,眼睛里的绿光更亮了,它突然张开嘴,吐出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朝着清风道长飘过去。
清风道长早有防备,掏出一张符纸,念了句咒语,符纸立刻燃起来,朝着黑色雾气扔过去。
符纸碰到雾气,发出“砰”的一声轻响,雾气瞬间消散,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淡了些。
孙摇趁着血鸦分心,快步冲过去,有情剑朝着血鸦的爪子砍过去。
血鸦躲闪不及,爪子被有情剑砍中,发出一声惨叫,爪子上的血迹掉在地上,还冒着黑气。
血鸦被砍中爪子,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那绿光里哪还有半分凶狠,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
它扑腾着焦黑的翅膀,连惨叫都变了调,瞅准个空隙就朝着竹林外猛冲——这架势哪是打架,分明是抱着头鼠窜。
“想跑?”孙摇眼疾手快,脚尖在竹枝上一点,身形如箭般追了出去,有情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剑穗上的红绳被风扯得笔直。
血鸦飞得歪歪扭扭,翅膀上的焦痕被风一吹,时不时掉下来几根黑羽,在空中打着旋儿飘落。
它一边飞一边还不忘回头看,那小眼神活像被猫追的耗子,恨不得爹妈多给生两对翅膀。
清风道长和玄虚道长刚提气想跟,就被两人之间骤然拉开的距离惊得咋舌。
玄虚道长喘着气,望着一前一后变成小黑点的身影,咂摸道:“这……这速度,炼气七层都这么离谱吗?”
清风道长捋着胡须的手都抖了抖,望着孙摇消失的方向,半天憋出一句:“师弟啊!咱们还是慢慢追吧!别一会儿没追上邪物,先把自己累散架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认命地迈开步子,沿着地上偶尔滴落的黑血和散落的羽毛,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另一边,孙摇追得正紧,他越追越纳闷,这血鸦看着都快散架了,怎么还这么能飞?爪子淌着血,翅膀漏着风,难道是凭着一股“只要我跑得够快,死就追不上我”的执念,在山林间左冲右突。
“喂!你倒是停下喘口气啊!”孙摇忍不住喊了一声,“我保证给你个痛快的!”
血鸦像是听懂了,飞得更快了,还怪叫一声,像是在骂“傻子才停下”。
孙摇气笑了,脚下元力催动,速度再提三分,瞬间拉近了距离,他瞅准血鸦受伤的左翼,手腕一翻,有情剑带着破空声削了过去。
“滋啦——”又是一声脆响,血鸦左翼的羽毛被削掉一大片,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皮肉,疼得它猛地拔高,差点撞上旁边的松树。
借着这一顿,孙摇已经追到它身后丈许处,抬手就是几道元力匹练。
血鸦躲闪不及,被打得连连哀鸣,身上黑气都淡了不少,速度也慢了下来。
“看你往哪跑!”孙摇欺身而上,有情剑挽出朵朵剑花,专挑它受伤的地方招呼。
一时间,山林里只听得见血鸦的惨叫、刀剑破空的锐响,还有时不时掉落在地的黑羽和碎肉。
血鸦被打得晕头转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人类是疯了吗?怎么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追着不放!它拼尽全力扇动翅膀,硬生生从剑网中钻出个空隙,一头扎进了前面的密林。
孙摇紧随其后追进去,刚要补上最后一剑,却见血鸦突然一个折返,朝着反方向冲去——敢情这家伙还懂声东击西!
等孙摇调转方向再追,血鸦已经又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