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的是,那些别人要练上几天的技巧,对他而言不过是把“控力”“辨位”的本事,换了个地方用而已。
下午开始学习文化了,对于孙摇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傍晚从驾校回来,他顺便去了水果店,挑两个林婉清爱吃的软桃和橘子,再买一串小溪爱吃的葡萄。
这天晚上,小溪从修炼室出来,刚走到客厅,目光就被茶几上的小物件勾住——一个银灰色的小小汽车模型,轮子还能灵活转动,车尾挂着细红绳,一看就是新做的钥匙扣。
她眼睛瞬间亮了,小跑过去拿起模型,转身就冲孙摇的方向扬了扬手:“爸爸,这是给我的吗?”
孙摇看见女儿攥着钥匙扣、满眼期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小溪喜欢吗?”
小溪立刻凑到他身边,把模型举到眼前仔细看,指尖轻轻碰了碰车轮:“喜欢!比我上次在集市上看到的还要好看!”
“是晚上回来路过饰品店挑的。”孙摇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
小溪立刻点头如捣蒜,把钥匙扣紧紧攥在手里,又跑去修炼室门口喊:“清姐姐!你快出来看!爸爸给我买了汽车钥匙扣,好不好看呀!”
林婉清笑着走过来:“好看。”还把手里拿着橘子剥开,剥好的橘子递到孙摇和小溪的嘴边,眼底的温柔像浸了温水,和窗外的月光融在一起。
孙摇咬下橘子瓣,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他忽然觉得,比起修炼时的突破,这样为家人忙碌的时光,更让他觉得踏实。
第二天一早,孙摇让老陈送到考场,晨光刚漫过练车场的围栏,他到的时候,候考区才坐了几个人。
喊到他名字时,孙摇深吸一口气走进考场,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晰——科一的题目大多是交通规则,他前一天下午就翻了遍题库,此刻答得又快又准,交卷时屏幕直接跳出满分,监考老师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赞许。
上午的考试刚结束,驾校就来通知,下午直接安排他去路考。
孙摇倒没觉得意外,这些都是老陈铺垫好的了,找了个地方,简单吃了午饭。
等坐上考试车,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得很,起步前绕车检查、系安全带、打转向灯,每一步都做得标准。
路上遇到行人,提前减速礼让,变道时回头观察后视镜,动作流畅不拖沓,停车时车身与边线的距离刚好三十厘米,连考官都忍不住点头。
全程下来没出一点岔子,停稳车的瞬间,考官在成绩单上签了字,递给他时语气带着认可:“小伙子不错,心态稳,动作也规范,比不少考了好几次的学员都强。”
孙摇接过成绩单,笑了笑“谢谢,我只不过心态好罢了。”
时光像山涧流过的溪水,悄无声息就滑过,第三天清晨,孙摇和林婉清收拾好行李,晨光刚漫过庄园的雕花大门,小溪蹦蹦跳跳地跟在身后,手里还攥着桂花糕,嘴里反复念叨着“林奶奶的红烧肉,这次一定要吃两大碗”,他们完全没料到林家的热闹劲儿还没过去。
当车子刚驶进青竹街,就见街口停着一排的轿车——黑色宾利的车头正对着街口,旁边还停着辆加长林肯,几位穿着西装的保镖正站在车旁维持秩序,连过往的自行车都得小心翼翼地从缝隙里挤。
林婉清撇了车窗看了一眼,忍不住笑着跟孙摇说:“这阵仗,比上次收购克洛普伊利财团的庆功宴还热闹,倒像是家里真要办喜事似的。”
孙摇嘿嘿一笑:“也是啊!你这刷新闻的速度比我刷朋友圈还快,不过话说回来,谁家用这么大的阵仗啊?不会是青竹街藏了什么大人物吧?”
林婉清指尖在车窗沿轻轻敲了敲,目光又扫过那排轿车,嘴角勾了勾:“大人物这条街是有的,反正跟我们没关系,不过你看那些保镖站得跟电线杆似的,连自行车都盯着,指不定是哪家土豪来接人,怕被围观呢?”
正说着,前面一辆自行车没掌握好角度,差点蹭到宾利的后视镜,保镖刚往前跨了两步,骑车大爷立马刹住车,嗓门亮堂:“哎哟!这黑车可贵吧?我可赔不起,我绕,我绕还不行嘛!”
孙摇扒着副驾车窗看得直乐,转头冲驾驶座的林婉清说:“你看那大爷,比咱还懂行,知道这阵仗碰不得!婉清,要不咱也绕路吧?别在这儿堵着了。”
林婉清握着方向盘,手指在真皮上轻轻敲了敲,白了他一眼:“怂什么?咱又不是来办事也不是来偷拍的——这是回家路!再说咱这车差吗?老红旗!古董级别的,他们那些宾利林肯能比?”
说着她挂了挡,脚下轻踩油门,车子缓缓往前挪,“开慢点就行,我倒要看看,到底什么事能把青竹街堵成这模样。”
刚挪没两米,旁边宾利旁的保镖朝这边看了眼,目光在老红旗的车标上顿了顿,又移开了。
孙摇凑过来小声说:“你看,人保镖都注意到咱这车了,说不定以为是哪个老领导的座驾呢!”
林婉清没接话,眼神扫过前方扎堆的车辆,嘴角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