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

    想什么？

    林月霜把剑插回剑鞘，靠着墙，说：

    在想，如果我的修为，再高一些，那些在熵教牢里死掉的师姐……

    她没说完。

    李啸站在走廊里，没有上前，只是说：

    你要是能想得通，就告诉我怎么想的。

    林月霜看他一眼，哑然。

    你也在想同样的事？

    我也没想通。

    安静了一会儿，林月霜低头，看着地面，说：

    你今天，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个卫士的渗透，没有被发现……

    想过。

    结果会怎样？

    我父亲可能会被拿走，或者被杀，或者更坏的事情。

    你那么快就发现了他，林月霜说，你……是运气，还是早有准备？

    运气。

    如果是运气，她沉默了一下，那我们现在，其实还是很脆弱的。

    李啸承认，我们很脆弱，但我们在变强。

    变强的速度够快吗？

    这个问题，他没有立刻回答。

    然后，他说：

    快不快，不知道，但只能更快。

    林月霜沉默片刻，然后点头，扶着剑，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

    去找那个碎片吧。

    我守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