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九渊小心翼翼地用棍子捅了捅它。
刺蛇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一只被打傻了的狗。
“基因锁断裂。它现在切断了与主巢网络的连接。”古不言看着数据,啧啧称奇,“而且因为大脑被你的混沌之力洗过一遍,它现在就像是一张白纸。”
“白纸好啊,白纸就能画画。”李啸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色有些苍白。这种精细的操作比砍人还累。
她试着分出一缕神识,探入刺蛇那空白的大脑,下达了一个简单的指令:
“坐下。”
那只原本只知道杀戮的刺蛇,竟然真的笨拙地卷起尾巴,像只听话的大狗一样盘在了地上。
“卧槽!神了!”王铁柱瞪大了眼睛,“这玩意儿还能训?”
“这只是第一步。”李啸站起身,看着山下那无穷无尽的虫海,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如果我能把这个‘解法’量产化,或者制造出一个能代替主巢发号施令的‘伪服务器’……”
“那这支大军,就是我们的了。”
这一刻,在这个异界的骸骨山顶,李啸找到了反攻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