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化名“陈医生”的队员,则拿出了准备好的医疗方案和一家知名医院呼吸科专家的远程会诊意见(通过“猎影”的医疗资源迅速安排):“王阿姨,我们已经联系了省城最好的医院和专家,只要您同意,我们可以立刻安排胡师傅转院,进行最全面的检查和治疗。所有费用,包括后续可能的手术和康复费用,全部由我们基金会承担。这是我们的承诺。”
王秀兰看着那些盖着红章的文件、专业的医疗方案,又看看眼前这两个人真诚(至少看起来如此)的眼神,再想起白天在大昌矿业门口受到的屈辱和绝望,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谢谢!谢谢你们!你们是好人,是菩萨派来救命的啊!”
“夜枭”和“陈医生”连忙将她扶起。“王阿姨,使不得。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但是,”夜枭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要彻底解决您丈夫的问题,让他得到应有的赔偿和公道,仅仅治病是不够的。我们需要证据,需要了解当年在龙须沟煤矿到底发生了什么。大昌矿业为什么如此推卸责任?除了您丈夫,当年还有没有其他矿工得了同样的病?或者……遭遇了别的什么?”
王秀兰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瘦得皮包骨头、依靠氧气面罩艰难呼吸的丈夫胡阿其,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可能是唯一希望的人,嘴唇哆嗦着,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