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明面上的调查暂时受阻,但更多隐蔽的调查线路,如同暗河一般,悄无声息地向岛城这座城市的深处渗透。
赵东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泰城的夜晚,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梢的声音。但他知道,几百公里外的岛城,此刻定然是另一番景象。有人正在焦灼地布防,有人正在紧张地观望,也有人,或许正在黑暗中,期待着他们这把从京城而来的“利剑”,能够劈开这厚重的迷雾。
“归档?”赵东风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对手隔空喊话:
“你以为把东西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了?别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就是专门从故纸堆里,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一件一件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