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本将不信碾不死你!”犀魁彻底暴走,体表青黑色妖气狂涌,身形再次膨胀一圈,额头的独角变得黝黑发亮,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他放弃了部分防御,双拳如同狂风暴雨般轰向黄宁,每一拳都蕴含开山裂石之力,誓要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压垮对手!
黄宁压力陡增,星移步催动到极致,在拳影间穿梭,手中虽无剑,但并指划出的剑罡却比真剑更为凌厉。他不再单纯硬接,而是将“星流”与初步领悟的纯阳炽烈之意结合。
“剑二,星流·炽!”
指尖牵引,道道剑罡不再只是灰蒙星辰之色,而是裹上了一层赤金色的光焰,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火雨,带着炽热与锋锐,主动迎向犀魁的拳劲!
轰轰轰!
碰撞声连绵不绝。赤金剑罡不断被霸道的妖力拳劲击碎,但每一次破碎,都有一部分炽热纯阳的剑意如同跗骨之蛆般渗透进犀魁的妖力甚至拳甲之中,带来持续的灼烧与侵蚀感,让犀魁的攻势不由得出现细微的迟滞和紊乱。
黄宁嘴角再次溢血,身上也多处被拳风刮伤,但他眼神锐利如初。他在适应,在利用对方的压力,进一步磨合体内新旧剑意,将战斗化为修炼!
就在黄宁与犀魁激战正酣,冷锋与鬼七的搏杀也进入白热化,周福那边开始有些左支右绌(毕竟是以一拖六)之时——
异变,再次降临!
这座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炽阳剑阁核心殿堂,似乎因为内部爆发的高强度战斗,引动了其深处沉睡的某种机制。
嗡——
十二根巨大的玉柱,同时发出了低沉的共鸣!柱体上雕刻的日月星辰、山川河流、剑形图案逐一亮起柔和而庄严的光芒!
穹顶那片深邃的“星空”,流转速度陡然加快,道道璀璨的星辉如同瀑布般垂落,注入下方的玉柱和地面纹路之中。
整个殿堂的地面,那些原本看似装饰的白玉砖石缝隙间,同时亮起了纵横交错、复杂到极致的金色线条!这些线条构成了一幅覆盖整个殿堂地面的、巨大无比的剑阵图录!
一股浩瀚、古老、威严、更胜石室基座千百倍的纯阳剑意,如同苏醒的太古神只,缓缓降临!这剑意并非针对某人,而是笼罩了整个殿堂空间,带着一种审视、评判,甚至是一丝……怒意?
仿佛在责怪这些闯入者,玷污了剑阁的清净,在传承圣地妄动刀兵!
在这股浩瀚剑意的威压下,无论是黄宁的星阳剑意、犀魁的狂暴妖力、鬼七的幽冥阴气、还是冷锋的锋锐剑气、周福的符箓灵光,全都如同风中残烛,瞬间被压制到只能紧守自身方圆数尺的范围,再也难以外放伤敌!
激烈的战斗,被这股无可抗拒的伟力强行中止!
所有人,包括激战中的黄宁和犀魁,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骇然望向殿堂深处,望向那高台的方向。
只见高台之上,原本朦胧的景象变得清晰。
那里并无宝座,也无神像,只有一柄剑。
一柄通体赤金、长约四尺、造型古拙大气的长剑,剑身自然悬浮于半空,微微倾斜。剑身之上,天然生成着如同流火与云霞般的纹路,此刻正散发出灼灼光辉,仿佛一轮微缩的太阳!
那浩瀚如海的纯阳剑意,正是源自此剑!
不,或许不该称之为剑,而是……“剑魂”?或是此剑阁传承的最终核心!
“擅闯剑阁,喧哗争斗,搅扰清净……尔等,可知罪?”
一个宏大、苍茫、仿佛由无数剑鸣汇聚而成的意念,直接在所有人心底响起,不分敌我,带着冰冷的质问。
犀魁和鬼七等人脸色大变,他们能感受到这意念中蕴含的恐怖力量,绝非他们所能抗衡。鬼七眼珠急转,立刻躬身,用最恭敬的语气道:“晚辈等人无意冒犯!实是追寻门中叛逆与此三人,误入圣地,还请前辈恕罪!”他竟倒打一耙,将黄宁三人指为“叛逆”。
那剑魂(暂称)的意念微微波动,似乎在审视。它没有理会鬼七的辩驳,而是将“目光”主要投向了黄宁,更准确地说,是投向了黄宁身上那刚刚融合、尚显稚嫩却本质不凡的“星阳剑意”,以及……他怀中那微微发热的灰色小剑。
“咦?此剑意……混沌为基,星辰为轨,竟还融入了吾之一缕纯阳本源?虽粗浅驳杂,却别有一番气象……嗯?还有……这气息是……?”
剑魂的意念在黄宁身上停留得格外久,似乎有些疑惑,有些追忆,又有些莫名的波动。
黄宁心中紧张,但面上不露分毫,只是拱手行礼,不卑不亢:“晚辈等人机缘巧合进入此地,绝无冒犯之意。先前争斗,实乃被迫自卫,还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