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逊与屠龙刀,言语如刀,句句诛心,最终逼得殷素素横剑自刎,鲜血溅红了武当金殿的金砖。
“是你……张翠山!你竟然没死!”
左冷禅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寒冰真气在周身剧烈激荡,卷起满地碎石。
“该来的还是来了,但是你不怕武当背上恶名?
你不在乎你师父张真人一辈子的威名了?”
张翠山闻言,剑尖猛地一振,剑身上的血珠化作点点猩红飞溅,眼底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仰天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冷笑,笑声里满是彻骨的悲凉与愤懑。
“武当恶名?”
“左冷禅,二十年前武当金殿之上,你与群狗咄咄相逼,将我夫妇逼入绝境之时,怎未想过今日?”
他踏前一步,剑锋直指左冷禅咽喉,寒气顺着剑尖蔓延开去。
“素素自刎于我面前,鲜血染红金殿地砖,那时候,你们这群所谓的武林正道,可有半分顾念名声?”
“我师父一生清誉,却因你等奸计,眼睁睁看着弟子夫妇身遭横祸,这份痛,这份恨,我张翠山铭记二十年!
今日我既来此,便早已将所谓声名抛诸脑后——血债,唯有血偿!”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残影,长剑裹挟着二十年积压的怨毒与悲愤,如流星赶月般直劈左冷禅面门,剑风凌厉到极致,竟将周遭的山雾都撕裂出一道空隙。
左冷禅瞳孔骤缩,不敢有半分怠慢,双掌急凝寒冰真气,惨白的掌影带着刺骨寒意迎向剑锋,口中厉声喝道。
“张翠山,你疯了!你这是要让武当与整个武林为敌!”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彻山谷,剑气与寒气碰撞之处,漫天白雾蒸腾,周遭的青石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坚冰,又在两股巨力冲击下炸裂开来,碎石飞溅。
一旁的云罗看得热血沸腾,握紧剑柄的手微微发力,恨不得立刻拔剑上前相助,口中低声赞道。
“兄长放心,朕封武当为国教与大虞休戚与共。
日后自有大儒为武当辫经!”
董天宝听这句话,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