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听不出半分波澜。
“老祖,本座先前的确看好虚竹。
若非他身负无崖子的内功,在年轻一辈里还算能看,但是他叛出少林,却还一口一个小僧自居,本座早便将他处置了。
少林寺那种腌臜地方离开了还怀念什么?”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权衡与笃定。
“这般多人暗中相帮,他尚且敌不过汪瑾轩,本座索性直接收汪瑾轩做义子,岂不是更合心意?”
老祖冷哼一声,气息里带着威压。
“收起你那点盘算!汪瑾轩心性骨血皆非凡品,岂是你说收就能收的?”
董天宝语气微抬,添了几分锋芒。
“能不能收,看的是本座的手段,而非老祖的顾虑。
虚竹是弃子,汪瑾轩才是值得押注的棋,这笔账本座算得清。”
老祖语气陡然沉了下去,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
“董大人,你答应过老祖,绝不会伤瑾轩分毫!”
董天宝闻言淡淡一笑,语气里满是成竹在胸。
“老祖放心,本座要收他为义子,自然不会伤他,只会给旁人伤他的机会,再亲手将他护下。”
老祖一声冷叱,周遭气流都跟着震颤。
“你敢用瑾轩布险局?真当老祖这把老骨头不敢跟你拼了?”
董天宝语气依旧平稳,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老祖稍安勿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汪瑾轩必须经此一炼。”
老祖语气一凝,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锐利。
“你想把青龙会和阴司都给他?董大人,你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
董天宝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字字笃定。
“能坐稳这两把交椅,才算得上是本座的义子。温室里养不出能扛事的人,这是他必经的历练。”
老祖怒极反笑,声线里裹着凛然威压。
“历练?你分明是要把他推去风口浪尖,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董天宝不疾不徐接话。
“风口浪尖才能站得更高,他若连这点风浪都经不住,也不配入老祖与本座的眼。”
“那你问过老祖我没有?!”
葵花老祖怒喝一声,周身气息陡然暴涨,凛冽罡气自体内狂涌而出,本就寒浸骨髓的冷宫,瞬间冰寒刺骨,梁柱上竟凝出层层白霜,连空气都似要冻成冰碴。
董天宝的语气终于敛了几分从容,添了丝凝重。
“怎么?莫非前任的邺都大帝,今日是要重新出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