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虚竹反应,掌心已凝着浑厚劲气,径直拍向他心口!
虚竹瞳孔骤缩,满脸震惊,根本来不及运功相抗,身躯便如断线纸鸢般向后倒去,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眼中满是至死都无法相信的茫然与不甘。
周遭瞬间死寂,汪直与曹正淳惊得瞠目结舌,下意识后退半步,万万没料到黑袍人竟会突然对虚竹下此死手。
汪瑾轩也敛去了先前的轻佻,眸色沉凝地盯着黑袍人,方才那掌劲之强,连他都暗自心惊。
“没用的东西。”
黑袍人语气淡漠,轻飘飘一语落下,目光却骤然转向汪瑾轩,眼底带着几分欣赏与审视,沉声道。
“汪瑾轩,你可愿跟着本座?”
汪直与曹正淳脸色剧变,方才黑袍人辣手毙掉虚竹的狠戾还在眼前,此刻这邀约来得猝不及防,二人下意识看向汪瑾轩,满心焦灼。
汪瑾轩却神色未变,眸光微凝打量着黑袍人,方才那掌的浑厚劲气犹在脑海,显然对方修为深不可测,他一时未应声,只静立原地思索权衡。
曹正淳与汪直脸色一变,刚要开口为汪瑾轩周旋求情,却见汪瑾轩身形一动,利落滑跪于地,朗声道。
“公若不弃,轩愿拜做义父!”
这话一出,汪直与曹正淳惊得僵在原地,满是难以置信。
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渐浓,颔首道。
“好,好一个识时务的小子!”
汪瑾轩抬眸问道。
“义父可否告知孩儿姓名?”
黑袍人闻言抚掌轻笑,声线里添了几分傲然霸气。
“有何不可?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