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脸色越发不自然,低低唤了一声。
“老祖……” 尾音里竟藏着几分无奈的讨饶。
“行了。”葵花老祖抬手止住黑袍人的话头,枯瘦的手指依旧按在虚竹的大穴之上,指尖逸散的气劲却柔和了几分。
“你肯给我这个老家伙面子,老祖我便卖你个人情,帮你这干儿子把经脉拓宽了。”
他掌心内力陡然一转,不再是之前那般撕裂般的剧痛,反倒像是一股温煦的溪流,缓缓淌进虚竹的四肢百骸,原本痉挛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额上的冷汗也慢慢收了。
片刻之后,葵花老祖撤手,虚竹轻轻落在地上,脸色虽还有些苍白,眼神却清亮了许多,明显能感觉到体内滞涩的内力顺畅了不少。
葵花老祖挥了挥衣袖,脸上露出几分倦意,眼角的皱纹堆得更深了。
“你带着他走吧。老祖我折腾这么久,也该歇歇,要睡觉了。”
黑袍人朝着床榻的方向深深拱了拱手,动作沉稳,带着几分敬重。
“老祖保重,晚辈改日再登门拜访。”
床榻上没有回应,只有烛火的光晕在帐幔上晃出细碎的影。
黑袍人不再多言,转身看向还站在原地、脸色略显微红的虚竹,沉声道。
“走吧。”
虚竹下意识应了一声,跟着黑袍人迈步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