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人、侍卫乃至无权无势的宗室子弟粗暴拖拽出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斩草除根——!”
另一道沉冷的吼声接踵而至,汪直一身玄色劲装,面容冷峻如铁,西厂番子皆是黑衣蒙面,手中长刀沾染着刺目的鲜血,所过之处,无人敢挡。
他们不像东厂那般拘人,而是直接挥刀相向,刀光闪过,便是一道亡魂倒地。
昔日庄严肃穆的宫道之上,很快便躺满了尸体,血腥味混着宫灯里的灯油味,弥漫在皇宫的每一寸角落。
汪瑾轩回来了。
如今他们再也不必再装孙子,也不必对那些青龙会和阴司只认虚与委蛇。
今夜的曹正淳与汪直,哪里还是什么权倾朝野的厂公,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厉鬼。
东厂的铁链锁着活人往诏狱拖,西厂的长刀收割着人命往黄泉送。
整座皇宫,已然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汪瑾轩来到皇宫看到曹正淳和汪直的做派,心里也一惊。
“果然,抄家还得看东西二厂。专业的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