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无分,便诱拐他女儿,珠胎暗结,生米煮成熟饭,如今还想凭几句轻飘飘的“愿一力承担”就揭过?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县——男!” 李靖怒极反笑,那笑容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盯着李长修,目光如刀,仿佛要将他生剐活剥,“李某虽久在边关,却也知晓你那些‘奇技淫巧’对北征确有助益。陛下赞你,同僚或也敬你三分。可你……你竟敢对老夫的女儿,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你以为,凭你那些功劳,便可抵消这辱我门风之罪?便可让老夫将女儿、将外孙女,如此不明不白地交予你手?!”
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怒到了极点,猛地一甩袍袖,厉声喝道:“老夫一生,最重规矩礼法,最恨此等苟且之事!来人!取我大刀来!”
这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在卫国公府门前,震得屋檐似乎都在轻颤。那些原本肃立在旁、眼观鼻鼻观心的侍卫仆役,以及随驾而来的宫中侍卫,全都骇然变色,惊恐地看向李靖,又看看面色沉静如水的李二陛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红拂女脸色终于变了,上前一步:“药师!你……”
李语嫣更是惊得花容失色,失声叫道:“爹!不要!”
小安安终于被这可怕的吼声吓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搂住李语嫣的脖子,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李世民一直冷眼旁观,此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并未立即出声阻止。长孙皇后则是面露不忍,轻轻拉了拉李世民的衣袖。
李长修依旧保持着作揖的姿势,只是腰板挺直了些,抬起头,毫无畏惧地迎向李靖那双喷火的眼睛,平静地说道:“李帅若觉长修有罪,要杀要剐,长修绝无二话。只求李帅,念在语嫣与安安无辜,莫要让她们母女,再受伤害。”
“无辜?” 李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李长修,“她们今日所受之辱,皆因你而起!你还有脸说无辜?!拿刀来!”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杀机弥漫。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这位盛怒的军神,接下来会做出何等激烈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