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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献红薯(1/2)

    午后阳光正好,别墅内的气氛在那一巴掌和长孙皇后的嗔怪后,反倒奇异地松弛融洽了不少。李渊大病初愈却精神尚可,李世民卸下了部分心结,长孙皇后满心都是与儿子相处的欢欣,连小安安也午睡醒了,精神头十足。

    李长修见时机不错,便提议道:“今日天气甚好,不若去后山走走?那边景致开阔,孙儿……我前几日还置办了些东西,正好可以野炊。”

    “野炊?”李渊首先来了兴趣,他在宫里闷久了,最喜欢新鲜,“可是在野外生火做饭?甚好!朕许久未曾体会这般意趣了!同去,同去!”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无异议。一家人能这般轻松相聚的机会太少,谁也不想破坏这难得的温情时刻。于是,在李长修的安排下,侍卫们远远跟随护卫,李君羡亲自带人清场并布置,一家四代加上被长孙皇后牵着的小安安便朝着庄园后山缓步而去。

    后山有一处平整的坡地,视野极佳,可远眺群山起伏,近观庄园田舍。李长修早已让人在此处简单布置了桌椅可折叠的户外桌椅,再次引来李渊的好奇打量,还备好了木炭、铁架和各种处理好的食材。

    新鲜的鹿肉、羊肉切成适口大小,用酱料稍稍腌制;庄园里采摘的蘑菇、时蔬洗净穿好;还有几条肥美的河鱼,处理干净后涂抹了盐和香料。甚至还有一小桶李长修用野果自酿的、度数很低的果酒。

    李长修亲自动手,生起炭火。当肉串在铁架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炭火激起诱人香气时,李渊早已等不及,凑在旁边,像个老烤手般指点:“多撒些你那个香料面!香!那边那条鱼翻个面,小心烤糊了!”

    李世民起初还有些放不下架子,但看着父皇那兴致勃勃的样子,闻着那迥异于宫廷御膳的原始炙烤香气,也渐渐放松下来。他学着李长修的样子,尝试翻动肉串,却笨手笨脚差点掉进炭里,惹得小安安咯咯直笑。长孙皇后则优雅地坐在一旁,含笑看着丈夫和公公难得一见的、如同寻常人家父子的互动,细心地吹凉食物,先喂给眼巴巴的小安安,再递给李渊和李世民。

    一家人围坐在炭火旁,就着简单却风味独特的烤肉、烤菜,佐以清甜的果酒,看着远处山岚起伏,近处庄园炊烟袅袅,天高地阔,心境也随之开阔。李渊说起年轻时征战在外的野趣,李世民谈及北征突厥时的见闻,李长修偶尔插话,说起些游历时的奇闻异事,气氛越来越融洽,笑声不断。那层名为皇家、名为隔阂的薄冰,似乎在这烟火气与亲情温暖中,悄然消融。

    烧烤过后,李长修又拿出几枚用炭火灰烬煨烤得外皮焦黑、内里金黄软糯、香甜扑鼻的“土疙瘩”分食。李渊吃得赞不绝口,连说比宫里的点心还香。

    看众人满足,李长修想了想,对李世民道:“陛下若有余兴,不妨随我去那边看看?”他指了指山坡另一侧稍僻静处。

    李世民心情正好,欣然同意。父子二人留下李渊、长孙皇后和小安安继续休息,漫步走向后山更深处。绕过一片小树林,眼前出现了一块被精心打理过的坡地,绿意葱茏,藤蔓匍匐。

    “这是何物?”李世民看着那陌生的宽大叶片,疑惑道。

    “此物名唤‘红薯’,又称甘薯、地瓜,是一种块茎作物。”李长修解释着,蹲下身,抓住一株的藤蔓,用力一扯。松软的泥土被带开,一串大小不一、红皮或紫皮、沾着泥土的块状根茎被扯了出来,最大的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沉甸甸的。

    “这是……果实?长在土里?”李世民也蹲了下来,惊讶地看着那从未见过的硕大块茎。他自认见识广博,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作物。

    “正是其可食用的块根。”李长修掰下一个较小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泥土,递给李世民,“陛下可生尝一点,味甘。”

    李世民将信将疑地接过,小心咬了一小口。清甜的汁水混合着独特的淀粉香气在口中弥漫,口感脆生,别有一番风味。“嗯,确可生食,微甜。此物……产量如何?”他立刻抓住了关键,眼中放出光来。如此大的块茎,若可推广……

    李长修沉吟一下,决定透个底:“若风调雨顺,耕作得法,亩产……约可达一千五百斤以上,甚至更高。”

    “多少?!”李世民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一千五百斤?!如今上好的水浇地,粟米亩产不过两三石(一石约120斤),这红薯的产量,竟是粟米的数倍乃至十倍?!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长修,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妄言!”李世民神色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厉色。若此物真如所说,其意义足以颠覆国本!他绝不容许任何夸大其词。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李长修神色平静,“陛下若不信,可亲眼验证。”

    李世民二话不说,立刻让人去取称量工具,同时撸起袖子,竟是要亲自挖掘!他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帝王威仪了,心中被那骇人听闻的亩产数字冲击得只剩下一个念头——验证!必须立刻验证!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李世民仿佛不知疲倦,在李长修的指点下,亲自挥动农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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