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二郎,都过去了。”
“父皇……看到今日的大唐,很好,前所未有地好……”
“朕……很欣慰。”
“朕的……二郎,辛苦了。”
“父皇……” 李世民终于哽咽出声,再也控制不住,像个终于得到原谅与肯定的孩子,猛地向前一步,却不敢逾越拥抱,只是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更加汹涌。那声“二郎”,那几句简单的话,如同甘霖,滋润了他干涸龟裂多年的心田。
李渊的手,依旧停留在儿子的肩头,轻轻拍着。这一刻,没有皇帝,没有太上皇,没有喋血的玄武门,只有一对被命运捉弄、被权力撕裂、又终于在时光和血脉的牵引下,尝试着彼此靠近、彼此理解的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