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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又是“爷爷”(1/2)

    李长修前脚刚离开病房,去寻孙思邈商讨后续调养事宜,后脚,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便相携而来。长孙皇后怀中,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睡眼惺忪却已精神头十足的小家伙——正是醒来不见爹爹,正撅着小嘴不高兴的小安安。

    昨夜帝后二人心力交瘁,被李君羡和王大毛极力劝说着,去了李长修所居的主院别墅休息。那别墅内的陈设虽新奇,但舒适整洁,他们也无心细看,沾床便沉沉睡去,直到天光大亮。醒来后,心中记挂着父亲和儿子,正要起身,却听到外面厅堂传来细微的、带着委屈的哼唧声。

    两人出来一看,只见小安安已经自己爬下了她的小床,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小袄,赤着白嫩的小脚丫,抱着一个软乎乎的布偶兔子,独自坐在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小脸皱成一团,大眼睛里蓄满了水光,一副“我很不开心,快来哄我”的委屈模样。

    原来小家伙醒来,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没摸到熟悉的爹爹,自己爬下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便坐在厅里生闷气。

    见到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出来,小安安嘴巴一扁,带着哭腔道:“李伯伯,漂亮姨姨,我爹爹不见了……” 那软糯可怜的小模样,瞬间让长孙皇后心疼得不行,李世民也是一阵莞尔。

    长孙皇后连忙上前,将小安安抱起来,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哄道:“安安不哭,你爹爹没有不见,他是去给一位生病的老爷爷治病了,是一位很厉害很厉害的老神仙请他去帮忙的。就在旁边不远,安安想不想去看看爹爹呀?”

    听说爹爹是去治病救人,小安安的眼泪立刻收了回去,大眼睛眨了眨,用力点头:“嗯!安安想看爹爹!也想看生病的老爷爷!”

    于是,长孙皇后便抱着小安安,与李世民一同来到了这处静室病房外。得知李长修刚刚离开去寻孙思邈了,两人略感失望,但更挂心李渊的情况,便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李君羡见帝后到来,尤其是看到长孙皇后怀中的小公主,立刻躬身行礼,无声地退到一旁。

    小安安一进屋,乌溜溜的大眼睛就好奇地四处张望。她先是看到了守在床边的李君羡,对这个总是跟在“李伯伯”身后、看起来有点严肃的叔叔有些怕生,把小脑袋往长孙皇后颈窝里埋了埋。接着,她的目光便被床上安睡的李渊吸引了。

    “漂亮姨姨,” 小安安伸出小手指,指着李渊,压低声音,用气声好奇地问,“那个白头发的老爷爷,就是生病的老爷爷吗?他为什么一直睡觉呀?他病得很痛痛吗?”

    长孙皇后抱着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让她能看得更清楚些,然后极其温柔、极其耐心地低声解释道:“是啊,这位老爷爷生病了,身体很不舒服。不过呢,你爹爹和那位很厉害的老神仙孙爷爷,昨天晚上一起,用了很了不起的办法,帮老爷爷把病痛赶走了。现在老爷爷不痛了,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才能快快好起来。所以我们要小声一点,不要吵到老爷爷睡觉,好不好?”

    “嗯!” 小安安立刻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用力地、认真地点头,那副小模样可爱极了。她又仔细看了看李渊,小声说:“老爷爷睡着了,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爹爹真厉害!”

    李世民站在一旁,看着小安安那纯真可爱的模样,听着她软糯的话语,又看看床上脸色已见好转的父亲,心中那股激荡的情绪——失而复得的狂喜、对儿子不顾自身救祖父的骄傲与心疼、对父亲转危为安的庆幸——交织在一起,让他这个铁血帝王,眼眶竟也有些发热。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安安柔软的头发。

    小安安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毫无阴霾的笑容,脆生生地叫了声:“李伯伯!”

    这一声,叫得李世民心都要化了。他多么想立刻告诉这小家伙,自己不是“李伯伯”,是你皇爷爷!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行。他只能将满腔的慈爱压抑在心底,化作一个有些笨拙却无比温柔的微笑,低声道:“安安真乖。”

    长孙皇后看着丈夫那想认又不敢认的憋屈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酸楚,只能将小安安抱得更紧了些,感受着这失而复得的骨肉温暖。

    趁着小安安注意力被父亲吸引,长孙皇后仔细查看了一下李渊的情况,见他呼吸平稳,脸色尚可,心中稍安。她这才有空看向李君羡,用眼神询问昨夜至今有无异常。

    李君羡会意,上前一步,用极低的声音,将李渊一夜安稳、孙神医守到凌晨、李长修刚刚来过并检查过等情况简要汇报了。最后,他略一迟疑,还是用只有帝后二人能听清的音量,补充道:“陛下,娘娘,方才……李县男前来查看时,在床边……又低声唤了一声……‘爷爷’。”

    “什么?”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同时身体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李君羡。

    李君羡肯定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确认自己并未听错。

    李世民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的波澜比昨夜听闻第一次呼喊时更加汹涌。如果说昨夜是情急之下的口误或震惊所致,那今日,在老人病情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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