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的女娃,看着他眼中那份坦然、愧疚、以及为父的柔情,心中的怒火、猜疑、痛苦,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翻腾不休。她死死咬着牙,强忍着不去看那张小脸,冷声道:“你知道我是谁?你可知你犯了何罪?”
李长修苦笑,摇了摇头:“晚辈不知前辈具体身份,但能调动如此精锐,定是……非同小可。晚辈之罪……晚辈不敢妄言。但晚辈绝无加害之心,对……对她,只有……只有愧疚与思念。”
他没有明说“她”是谁,但两人心知肚明。
“愧疚?思念?” 红拂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尖锐的痛楚,“你一句愧疚思念,就想了结?我女儿何在?!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说!” 最后一声,已是厉喝,周身杀气骤然爆发,压得李长修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