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穿他们的粗布袍子,打穿他们的胆子!
记住,咱是大唐龙骧军,咱的铳口指哪,哪就是黄泉路!这帮杂碎不配跟咱拼!”
年轻铳手重重点头,手指攥紧了铳柄,眼中的紧张尽数化作战意——他的铳口,正对着那支靛蓝的新军队伍,第一个红衣服的英国教官,已经进入了他的瞄准线。
中阵的炮位上,炮手们将实心弹推入炮膛,用通条狠狠压实,药包引火绳备好,炮长伏在炮身侧,眯眼盯着前方的测距旗,口中轻数:“八百步,七百五十步……七百步……”
西侧三里外的密林内,骑铳兵们翻身上马,手按腰间的骑铳与弯刀,战马打着响鼻。
骑兵团总举着千里镜,看着联军右翼那片艳色的头巾,嘴角勾起一抹冷弧:“拉杰普特的轻骑?等会儿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大唐的铁骑!”
缓坡的木台上,李天然望着接天连地的敌军,眼中毫无惧色,八万之众看似排山倒海,可在他眼里,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秦昭走到身侧再次举起千里镜,直至联军前锋移动至八百步外,沉声询问:“殿下,火炮准备就位。”
李天然微微颔首,吐出一字:“打。”
话音未落,秦昭的唐刀狠狠劈下:“火炮齐射——!”
刹那间,一百三十余门大小各式火炮,同时轰鸣,火光映红了黎明的天光,炮声震彻大地。
一颗颗炮弹拖着黑烟,如流星般砸向英印联军阵列——第二淡米尔纳德会战,就此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