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哥萨克’示好的象征,也是牵制沙俄的一步闲棋,朕心里有数。”
他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这后宫能跟我说这些体己话的,永远只有你。”
郑祖喜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热,心中的那点郁气散了些,但另一桩心事却浮了上来,反手轻轻握住李嗣炎的手,眼中忧虑更甚。
“陛下,臣妾今日……也听说了东宫宴饮的事。”
李嗣炎眉梢微动,并未意外,东宫那么大的动静,皇后若是全然不知,反倒奇怪了。
“承业这孩子,昨日刚受了册封,今日便……便在宴席上,让弟弟们就藩海外。
陛下,这…这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他们兄弟自幼一同长大,情分非比寻常,承业身为长兄,正该友爱弟妹,维护手足之情才是。
这般早早地将‘分封’、‘外放’摆在明面上,岂不让弟弟们寒心?将来……将来恐生嫌隙啊。”
她越说语气越是急切,握着皇帝的手也不自觉用力:“陛下,储位已定,承业便是未来的君主。
他为君,怀民、天然他们为臣,为藩王,这本就是君臣名分,何须在此时,用这般直白的方式,去…去划清界限,催促他们远离?
臣妾只怕,这会伤了孩子们的心,也伤了天家的和气,承业还年轻,或许思虑不周,陛下您……您该提点他才是。”
(咱再上一章,求米 求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