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将领,语气极具煽动:“至于你们——我的蒙古安答,我的哥萨克勇士,还有那些愿意跟我多尔衮,刀头舔血的弟兄们!”
他张开手臂,像要拥抱整个西方:“老规矩!打下的地,肥美的草场、林子、河,按功劳大小,分给你们管、放牧!
抢到的金银、皮毛、女人、牲口,破城之后,先登的先拿,大军按律分!
我要让你们每个人,都成为这片新地上真正的巴图鲁、真正的领主、真正的老爷!
就像当年天聪汗,在辽东给蒙古兄弟分草场一样!在这儿咱们打下的,就是咱们自己的!”
这番赤裸裸满是掠夺意味的许诺,让察珲眼里冒光,谢苗诺夫更是兴奋地舔舔嘴唇。
其他将领也无不呼吸粗重,战意勃发。这正是多尔衮驾驭,这支复杂军队的核心法子。
用不停的战争掠夺,喂他们的贪心与野心,把内部矛盾和潜在危机,全导向外面的敌人。
“乌尔衮,你熟南路情况,暂留我身边参赞。”
多尔衮最后环视众人,声音铿然如铁:“尔等,先回去整顿兵马,检查军械粮草。这个冬天,咱们要让罗刹人在鄂毕河畔,听见咱们八旗的号角就发抖!具体方略,明日再议!”
“喳!谨遵王爷谕令!”众人轰然应诺,呼声里满是对战争的渴望。
众人退去,暖阁内又只剩多尔衮一人。
炭火渐弱,寒意重新渗进来,他慢慢拾起地上那枚沙皇金币,紧紧攥在手心。
“若不是,时机未至,那帝位何须你来端坐?——我的好侄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谋划着用罗刹人的血暖刀时,顺治则在托博尔斯克的简陋行宫里,正对着地图上摄政王的势力范围进行标记。
黄金的流动,火器的交易,人口的走向,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改变着北海之滨的力量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