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
如果只是贪墨军械、分润空饷,最多他自己掉脑袋,家人或许能活——流放三千里,苦是苦,但能活着。
可如果参与弑君……诛九族。
刘彪他们疯了,真的疯了!
他们贪墨重建款、屠村冒功,罪行比自己重得多,所以敢铤而走险。
可自己呢?自己罪不至死啊!为什么要跟着他们一起往火坑里跳?
不行……不能跟着他们一起疯。
马世忠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回到了武备司衙门。
值夜的门房见他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吓了一跳:“大人,您这是……”
“关门!谁也不见!”马世忠嘶哑地吼了一声,冲进自己的值房,砰地关上门,背靠门板滑坐在地。
他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必须自救...怎么救?
告密,向谁告?
永平府上下已经烂了,不能找。
最近且最有可能与吴承嗣刘彪有隙的力量——山海关,邵武镇总兵曹变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