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彻底得罪了?而且送到严总宪那里,万一……”
“正因不知是谁,也不知其意,才更要送到该管风宪之处。”卫律明语气决然。
“河南的血流得够多了,刑部这艘船如今载着如山案卷,驶在惊涛之中,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此刻,没有什么比‘清白’二字更紧要,去办吧。”
老仆不敢再言,捧起提盒,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卫律明独立窗前,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长长吐出一口白气。
他知道,此举或许会为他招来更深的忌恨,但也更清楚,在皇帝以如此酷烈手段,整肃乾坤的当下。
唯有将自己与刑部,牢牢绑在依法秉公的礁石上,才可能在这滔天巨浪中,求得一线生存之机。
孤臣之道,有时便是如此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