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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旁支惊惶(2/3)

说正是那套‘纲常名分’纵容了本家作恶!我们比南宗更激进,比新政更彻底!拿本家的尸骨,做我们的投名状!”

    这番赤裸裸的言论,瞬间让在座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承烈!此非君子所为!”孔昭熙皱眉。

    “君子?”孔承烈冷笑。

    “君子都快饿死了!你们要当君子,去跟阎王爷讲气节吧!我只是给你们指条可能活的路!”

    一直沉默发抖的孔衍桢,此刻抬起头,声音微弱却坚持:“诸位兄长……我们如此行事,与那曲阜本家攀附权势、曲意逢迎时,又有何本质不同?不过是……换了个攀附的对象罢了。

    读书人的气节……”

    孔弘简霍然抬头,赤红的眼睛瞪着孔衍桢,嘶声道,“气节能当饭吃,能换功名吗?孔衍桢,你家中尚有薄田,可我呢?

    我娘熬瞎了眼睛纺线供我读书,就指望我中举改换门庭!如今路断了,你跟我谈气节?活下去,让家人活下去,才是最大的道理!”

    这番话如冷水泼面,让所有尚存一丝犹豫的人彻底沉默,孔衍桢张了张嘴,终究颓然垂首。

    见所有人不答话,孔昭熙只当他们同意了,开口道:“哭阙之地点,时机须万分精确,离囚车太近,易被当成劫囚或同情罪人。

    离皇宫太近,又有胁迫君父之嫌。我看,选在朱雀桥附近为佳,那里是囚车入城必经之路,又非宫禁要地。

    我们只跪在道旁,面向皇宫方向,派三五个口齿最清、状貌最凄惶的代表,手持陈情书副本,等囚车过后、人群未散时高声泣诉,其余人只需垂首跪泣。”

    孔闻策补充:“届时,需得安排一两个,绝对可靠的非孔姓友人,混在围观百姓中。

    待我们哭诉时,他们便出声引导,喊些‘读书人何辜’、‘陛下仁德,必不忍株连’之类的话,带动风向。

    事后,更要迅速将陈情书内容、我等惨状,通过茶馆说书、坊间小调散播出去,务必让金陵城皆知我辈之‘冤屈’与‘忠恳’。”

    孔弘简听着这些周密甚至算计的安排,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丝:“此举……实非君子所为,近乎要挟。

    可……若君子之道已绝我生路……”他痛苦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赤红。

    “罢了!身名俱灭之下,何惜颜面?便做一回摇尾乞怜、搏人同情的‘可怜虫’罢!只望……只望这最后一点‘圣裔’的颜面,能换得朝廷一丝垂怜。”

    ............

    二月二十八的清晨,阴云密布。

    自三山门至承天门,五城兵马司兵丁拉起的两道人墙外,早已是万众鼎沸。

    酒楼临街的窗口、沿街商铺的二楼、甚至巷口的石狮子上,都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辰时三刻,车轮碾压与铁链拖曳的哗啦声,由远及近如闷雷滚过路面。

    罗网缇骑的森严队列之后,那连绵的囚车队伍终于出现在众人视野。

    特制的铁木囚笼,栅栏粗大,一辆辆首尾相连,每辆都塞满了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男女。

    曾经象征着无上尊荣的“圣裔”,如今沦为阶下囚,在无数道目光的凌迟下,缓缓驶向命运的终点。

    最前面的囚车里,正是前衍圣公孔胤植。

    他须发散乱,目光涣散,昔日保养得宜的面皮上如今满是污渍,前明御赐的蟒袍早已破烂不堪。

    铁镣随着囚车的颠簸,敲击着他的腕骨和踝骨,那单调的“哐当”声,似乎是他生命最后的节拍。

    周围山呼海啸般的唾骂声、诅咒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油脂传来,模糊而遥远。

    他脑中只剩下一些破碎的画面:孔庙森严的大殿、堆积如山的金冬瓜、地窖中摇曳的火光与那些惊恐的眼睛……列祖列宗?

    圣裔永昌?呵……他干裂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连自嘲的力气都没有了。

    旁边的囚车中,孔广源将自己蜷缩在角落,恨不得缩进木头里。

    烂菜叶、臭泥巴不断砸在栅栏上,溅到他身上。每一句“狗腿子”、“汉奸帮凶”的骂声,都像鞭子抽在他早已崩溃的神经上。

    “打死这些丧尽天良的畜生!”

    “孔家老狗!还我血汗钱!”

    “卖国贼!不得好死!”

    怒骂声中,杂物如暴雨般倾泻。烂菜帮、臭鸡蛋、土坷垃还算寻常。

    一个穿着绸衫商人模样的中年人,眼睛通红,奋力将几块硬邦邦的、用油纸包着的东西砸向囚车,嘶吼道:“曲阜‘仁昌当’!强夺我祖传田契,逼死我父!这账今天老子用石头还你!”

    这商人并非山东人,而是在江南经营,其家族产业曾被,孔府在兖州的联号巧取豪夺,家破人亡。

    另一处,看似老实的工匠,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陈年的鞭痕,抓起一把不知从哪弄来,混合污泥和馊水的烂草团,狠狠丢向女眷囚车:“我妹子当年在你们府上做绣娘,就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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