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报表,眉头紧锁,对他的幕僚们道:先生们,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最近的气氛有些奇怪?
从对岸传来的消息,大唐水师最近调动异常频繁,而且都是朝着我们这个方向。
政务官卡萨尔·范德林登不以为意:也许又是在进行例行演习,或者是要对付日本武士。
不,这次不一样。驻军司令汉斯·彼得森少校指着海图,面带忧郁。
我们的侦察船回报,他们在漳州湾看到了,至少三十艘战舰集结,而且都是大型远洋战舰。
商务代表雅各布·克劳利,突然想起什么:说到这个,近段时间所有的大唐商船,全都拒绝在我们这里停靠了,连往常的例行贸易都取消了。
就在这时,情报官马蒂亚斯·德容急匆匆地走进议政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苍白。
那是一封用中荷两种文字,书写的《大唐帝国对荷兰宣战书》。
那文书措辞严厉,历数荷兰东印度公司之罪:尔等荷夷,窃据大员,苛虐我民,残害商旅。
今又悍然扣押大唐皇商之船,劫掠货物达十二万银圆之巨,更虐杀船员,罪恶滔天。
朕屡遣使告诫,尔等置若罔闻,实乃自绝于天朝。
今特颁此诏,告于天下:大唐王师不日东征,犁庭扫穴,以彰天讨。勿谓言之不预也!
勿谓言之不预也!这最后六个字,像重锤击在每个荷兰官员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