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咱们的货。”
听到这般见解,李嗣炎露出赞赏之色,他这位皇后于商贾之道上,确有独到眼光。
他颔首笑道:“祖喜此言,深得我心,掠夺其根基,再掌控其奢靡,双管齐下,方为长久之道。
他们锁国,无非是想将外来的风雨挡在门外,却不知我大唐的‘春风’,早已化作他们每日必需的米盐布帛,又如何能挡?”
李嗣炎说完,便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今日家宴,这些事且让他们操心去。”
他目光转向正努力用勺子,舀着蛋羹的大皇子李承业,:“承业慢些吃,瞧你,都快吃到鼻子里去了。”
方才那些关乎国运的筹谋,顷刻间便被孩童清脆的笑闹声,与父母温柔的叮咛所取代。
烛火摇曳,将一家人的身影温暖地投在窗上,此刻这里没有天子与后妃,唯有享受这难得闲暇的夫君与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