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仍在继续:
码头边,一名刚领了工钱的挑夫,捏着铜钱嘀咕:听说存钱还给利钱?一百文一年多给三文呢!
旁边老船工嗤笑道:得了吧!你忘了前朝宝钞,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当年你叔公不就是,因为宝钞变成废纸,才把祖宅都赔了进去?官府的钱庄,信不过!俺这血汗钱,还是压在枕头底下最踏实!
可是...往后纳税都要用新钱票,这可如何是好?有人忧心忡忡:
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插话道:我方才在所谓的银行门口看了告示,说是旧钱兑换新票,全部要收一成的。这岂不是明目张胆地盘剥?
这些议论顺着风飘进临街的茶馆二楼,赵守业站在窗前,将市井百态尽收眼底。
“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没想到商贾也有这么团结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