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抬眸扫过三名台吉,刀尖“咄”的一声,猛地插在案几上:你们自己这般蛮冲,倒是怪道本王身上..有趣,我听说今日有队骑兵冲到壕沟前,被燧发枪当靶子打?
他故意顿了顿,真是...勇猛可嘉。
阿布鼐涨红了脸:那豫亲王说该如何?我军已折损近千人...
近千?
多铎轻笑一声,咬了块肉咀嚼道:明日是不是要折一千五?后日再折两千?等你们折够五千人,那李嗣炎的援军也该到了。
忽然,他转向角落空瘪的粮袋,听说你们的存粮不足了?本王还以为草原上的雄鹰,对付这些南蛮子能一鼓而下。
巴达礼装作没听懂对方在阴阳,只是沉声道:豫亲王既然洞察局势,那不知你又有何高见?
明日寅时,乌真超哈拨给你们十二门红夷大炮,二十六门佛朗机,如何?但破营后所有火器辎重归我八旗,粮草分三成。多铎将匕首插进羊肉,语气笃定。
见众人面露迟疑,他缓缓起身:不要?那你们继续冲,等粮草耗尽,看看是你们的马刀快,还是饿肚子快。
行至帐门忽又驻足,回头瞥了眼地图标注的劫掠路线,记住,六万头羊也不能任人白白宰杀!
帐帘落下没多久,阿布鼐一脚踢翻酒坛:他爱新觉罗家,就这般瞧不起人!
巴达礼却盯着地图,喃喃道:那能如何?草原上的部落皆受其制,...传令各部,明日拂晓准备步骑协同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