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闸是百年前修的,已不清楚何人做筑。建成后历代偶有修补,都是两姓共同出资,官府也拨了些钱粮。修好之后,约定轮流使用——单日晁姓用,双日王姓用。可这约定,从来没好好执行过。上游的截流,下游的偷水,日积月累,就变成了今天这样。”
卫铮看向韩暨。韩暨一直在旁边听着,此时上前一步,低声道:“府君,此事暨有所耳闻。西鄂晁、王两姓争水,少说也有七八十年了。历任县令都调解过,但都是治标不治本。这水闸建成多年,年久失修,到处渗漏,水量分配本就不均,加上两姓人口增长,用水需求越来越大,矛盾自然越来越深。”
他顿了顿,又道:“今日之事,表面上是争水,根子上是水利设施跟不上。若能重修水闸,再合理分配水量,再立下规矩,严加执行,此事未必不能解决。”
卫铮点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