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人叙了几句旧,沮授忽然发现卫铮正含笑看着他们,不由歉然道:“我二人光顾着叙旧,倒是唐突府君了,失礼失礼。”
卫铮摆摆手,笑道:“故人重逢,本该如此。公与先生不必拘礼。来,里面请。”
三人步入二堂,分宾主落座。卫铮命人奉茶,又与沮授聊了几句。沮授谈吐不凡,对时局的见解深刻透彻,卫铮越听越是欣喜。
“公与先生,”卫铮道,“宛县是南阳首县,政务繁杂。你初来乍到,先熟悉情况,不必急着做事。县丞、主簿皆有空缺,你选用南阳旧人也好,另选贤能也罢,都由你做主。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沮授起身行礼:“府君厚爱,授敢不尽力?”
卫铮又嘱咐了几句,便让田丰带他去办理交接事宜。
沮授再次拜谢,与田丰一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