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片刻,他勉强挤出笑容:“府君息怒。下官御下不严,给府君添了麻烦。下官回去,必狠狠教训那些奴才!只是那些事,都是一帮下人所为,犬子年少无知,也是受了蛊惑……”
“受了蛊惑?”卫铮怒极反笑,“那当街强掳民妇,欲行侮辱,也是下人所为?那张续是被人绑着去的?是被人架着去的?张家主,你身为人父,不思教子,反而一味包庇,这就是你张家的家风?更遑论你还是一县之长,如此行径,如何当此重任?”
张喜被这一番话怼得面红耳赤,半晌说不出话来。
卫铮冷冷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张家诸人所犯之事,自有国法。本官劝你一句,莫要再为他们张目。若再纠缠,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这话说得丝毫不留余地。
卫铮偏不学那些官场老油条,虚与委蛇,含含糊糊。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张续有罪,就该受罚。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个道理。
张喜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