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铮踉跄几步,被推搡到庙前的院中。院内已站了几十个山匪,个个叉着腰,瞪着眼,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卫铮被按着站在院中,身后还站着一个山匪“看守”。
他抬眼看去,只见那山神庙不大,进深不过两三丈。庙中空荡荡的,那张铺着羊皮的草榻摆在正中,显然就是匪首的座位。榻旁的供桌上放着几只粗瓷碗,还有一坛酒。
一个黑脸汉子大摇大摆地走进庙中,在草榻上坐下,正是方才山下那个。他一手拄着那把豁口累累的环首刀,另一手抓起供桌上的酒碗,咕咚咕咚狂饮几口,然后“哈”的一声,仿佛回味无穷。
卫铮一看那酒碗,差点没忍住笑——那是他在路边酒肆临时买的几坛村酿,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陈三刀却喝得津津有味。这山寨,得穷成什么样?